身于Alpha的桎梏下,他也全然不觉得自己会受到什么伤害。时生夏只不过是想让乔朗那份偏爱,那份信任变得更加浓烈而持久。
是吧,多么正常的事情。
谁不希望自己的爱人永远只望向自己呢?
就算信息素无法长时间在乔朗的身上停留着,那就灌注更多以及更多,完全地打下自己的标记。
如果不是怕自己一时冲动毁了乔朗,他现在已经将人吃了,毕竟性|交才是最能彻底烙印下记号的方法。
偏偏乔朗是个小色鬼。
时生夏难得想做个正人君子,乔朗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他。
之前趴在床上鬼哭狼嚎的,都想扒拉着床头跑了。
结果没过两天,他又偷偷摸摸地拽着时生夏,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于是他们尝试了第二回。
这一次乔朗是真的哭了出来,哆哆嗦嗦地发誓,再也不来了。
然后又有了第三回。
事后,乔朗趴在时生夏赤|裸健美的身躯上,抚摸着Alpha的大手,好奇又自得地摇头晃脑,“我也挺能吃的。”
那么粗的手指,也能容纳了三根,乔朗啊乔朗,你真是个天才!
瞧瞧,这完全就是一个不长记性的坏小孩。
时常在行与不行间反复横跳,一次又一次地撩拨着时生夏的理智。
这么色气,贪吃,狡猾的乔朗,也不能怪时生夏想做得过分一些,对吧?
第47章
羊慧西手里拿着杯酒,正在与几个朋友交谈。他们站在角落里,在这场宴会里属于不起眼的小角色,所以手中拿着的酒杯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在这样的场合是不敢乱喝,免得酒后惹出麻烦来。
羊慧西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在问,“师家的席位真出问题?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重要,只是几个研究所,舍弃下面的人就是了,怎么可能会影响到本家?”
他们随意地交谈着近期的事情,那些在外界看来关乎人命的事情,在他们的嘴里也不过是一桩有趣的八卦。比起那些死去的人,那些痛苦的哀嚎,他们更在意的是今天聚会的来宾,更在意的是最终的选举结果。
“慧西,你弟弟怎么没来?”羊慧西的朋友靠近他,压低了声音,“难道是没拿到邀请函?”
今日的宴会不同寻常,想要进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进来了,他们在这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可不敢像外头那样肆意张狂。
羊慧西微笑着说:“他在德明,没能来得及赶回来。”
朋友叹气着摇头,举着手里的酒杯碰了碰羊慧西的,“那是真的可惜,听说今天晚上,那位也会来呢?”
“谁?”边上另一个人听到,举着酒杯也靠了过来,“谁要来?”
“自然是时首长。”朋友抿了口酒,乐呵呵地说,“不然还能是哪个?也只有这位跟不下凡似的,什么宴会都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