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出来的话是天真而纯粹的,然而这份纯粹底下,是蕴含着对时生夏无比的信任。
时生夏想盖住乔朗脸的欲|望蠢蠢欲动。
如果不这样,如果不挡住他那双漂亮的眼睛,Alpha心中涌动的那些恶念就很难遏制。
可是时生夏又不想撒开抱着乔朗的手,于是他将脸埋在少年的肩周,将那滚烫的吐息也埋进紧密相拥的动作里,“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收了也没什么关系。”
乔朗拖着这一大坨学长回到外头,不紧不慢地说:“我和他们又没什么关系。他们要是想透过我来讨好学长,那应该是走错了路吧。”
时生夏冷不丁在乔朗的脖子咬了口,不是很痛,可是要害处的皮肉被锐利的牙齿啃咬的那种毛骨悚然,却不是那么容易放松的。
“不该是唯一的路吗?”时生夏很满意留下来的痕迹,“好不容易有人足够识相……”
乔朗无可奈何地推着时生夏的脸,哎呀呀地说:“学长,不要乱啃,好痛。”他一边试图在时生夏的怀里挣扎,一边又没忍住说,“我总觉得学长怪怪的。”
“哪里奇怪?”
“一般不应该阻止我和这些人私相授受吗?”乔朗一本正经地说,“怎么学长给我的感觉,却很迫不及待希望我收受贿赂?”
就那么一点东西,哪里算得上收受贿赂,充其量不过是打通道路的第一步。如果乔朗愿意收下,才会有接下来的互通有无。
时生夏:“我倒是想看看,乔朗能收多少贿赂?”他的声音里还充斥着某种古怪的跃跃欲试,实在是叫人胆战心惊。
乔朗:“……”
学长没救了,给人送去军事法庭得了。
不过那些东西到底还是退了回去,毕竟乔朗要是真没这个意思,时生夏也不可能强迫他接受。而到了后来,乔朗自己偶尔外出的时候,还能遇到一些“偶然”和他碰面的人,次数一多,便也逐渐意识到他们转变了方式。
如果钱财无法动人心,那还不如赶紧混了个脸熟。
这种执拗让乔朗觉得有些好笑。
不过反正他本来也不是个多么难相处的人,一旦对方没有怀揣着某种恶意,那他并不介意与他们交流。
就在那些定制礼服送来的那一日,属于刚木的春天要来了。刚木的地理位置偏北,冬日时常下雪,就算要化冻,也是要比其他地方晚一些。
每逢第一个春日,刚木就会举行庆典。
而今年时生夏回到了哈兰军区的消息人尽皆知,他也当然会出现在庆典上。
时生夏问过他,要不要与他一起参加庆典。可是一想到那可怕的应酬,乔朗自然选择了拒绝。
Alpha并没有强迫他,只是嘱咐乔朗当天要出门,必须带上足够的人。
而乔朗也的确好奇,刚木的春日典礼会是怎样的。
等到了那天,他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在尚春的指引下离开了那栋房子。
每次军车驶出的时候,乔朗回头望着身后那栋房子……或者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是庄园,就忍不住感慨。
仅仅只是脱离了庄园的范围,那种肃穆静谧的气氛就会消散许多。毕竟没有谁的家里,会有那么多巡逻的士兵。
哪怕他们悄然无声,也根本不展现自己的存在感,但这一个个如同雕塑般的守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