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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生夏的手指勾住了背包的带子,露出一个有点恶劣的笑容,“依照不同的军职,越往上的管理便越严,”他的声音变得轻柔起来,循循善诱,好像是在教导一个不乖的孩子,“未经允许的拍摄,绘画等任何留下图像的手段,都要依照严重程度,判处一年到三年的刑罚。”
乔朗:“……”
他默默护住了自己的背包,也护住了里面的记事本。
坐牢,和给出画……
“那学长抓我吧,”乔朗破罐子破摔,誓死捍卫自己的记事本,“现在就把我抓进监狱里去。”
他一边揪着背包,一边反而把脑袋插在时生夏下的手底下,赶紧把他抓走,现在就把他关在监狱里,免得就连学习的时候都在走神,简直不可饶恕!
乔朗把脑袋往时生夏身上顶,就像是毛茸茸的小兽在拼命地挨蹭着,竟是叫Alpha晃了眼,他不自觉地松开了钳制着Beta的手,反而去撸人家的脑袋。
乔朗被狠狠揉了两下,人差点没被按到沙发里去。时生夏这手劲也太可怕了,感觉比平时都大了很多。这都不像在撸毛,仿佛是要把他的脑袋拔下来。
他连忙撑住沙发,下意识往上一顶,也不知道时生夏到底从这得到了什么乐趣,他放声大笑,伸手抱住了乔朗。
他们两个人在沙发上滚成了一团,太过亲密了,亲密到乔朗一抬头,嘴唇就差点蹭到了时生夏的脖子。他扒拉着Alpha的胸,想往下躲,但是这么一蹭就蹭到了有些不妙的地方。
乔朗浑身一僵,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叹息。他慢慢抬起头来,就见Alpha捏着自己的眉心,俊美的脸庞上流露出隐忍的神情,些许暴躁和戾气浮现在眉间。
“乔朗。”
他慢吞吞地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不会动你,”时生夏抬手按住了乔朗的后脖颈,强行把人往下一压,两个人的鼻尖蹭着鼻尖,距离近到有些暧昧了,“就一直这么撩拨,故意的?”
乔朗咽了咽喉咙,很想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回想起自己刚才一系列的动作,仿佛又有点儿不太对劲。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了时生夏信息素紊乱的影响,他总感觉今天自己非常关注Alpha,几乎无时无刻不在留意着他,哪怕是在学习的时候也是这样。
这对乔朗来说非常罕见。因为哪怕之前在宿舍的时候,看查理德教授的文章再痛苦,他也没走神这么过分。
……难不成真的是他对时生夏有那么点意思,才这么魂牵梦绕?
乔朗的潜意识似乎在提醒着他有哪里需要再仔细思考,一般这种预感只会出现在他做错题,但是隐隐知道正确答案的时候。
可是他思来想去,不论怎么复盘,都没找出来所以然,最终只能把这种预感当做是他太过敏感了。
他有些尴尬地趴在时生夏的身上,想下去吧,但是因为刚刚的阴差阳错,又动都不敢动,只能有些绝望地说:“……要不然你还是把我抓起来吧。”
现在想想监狱也挺好的。
乔朗的脸上有些窘迫的潮红,眼神躲躲闪闪地不敢直视时生夏,生怕要是要是对上眼睛,又抵不住时生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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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往人家身上一趴,动也不动了,就像是一只盘踞下的小兽,任由别人怎么揉搓,都打算摆烂装死了。
时生夏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