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会够。”时生夏轻轻笑了起来,温凉的话语却透着彻骨的寒意,“永远,也不会满足。”
时生夏坐正了身,那张俊美漂亮的脸蛋凑近了乔朗,冰凉漆黑的眼眸里有着乔朗看不透的情绪,“毕竟现在,乔朗还不喜欢我,不是吗?”
他就像是一只贪婪的怪物,在源源不断地索求着一切。
乔朗很刻意不去看时生夏的脸,这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近到他稍微一挪动,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
他很想往后躲。
可是莫名的,要是缩到椅子里,就总有一种输了的错觉。
“那等我喜欢上学长后呢?”乔朗有些硬邦邦地说。既然在他喜欢上之前永远都不够,永远都无法满足,那在喜欢之后呢?
时生夏:“关起来吧。”
这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答案。
乔朗强装出来的冷硬大破功,真的像是只兔子般地窜了起来。
“为什么?”
假如他们真的有朝一日真的两情相悦的话,为什么还要把他关起来呢?这到底是什么羞耻play的展开?
“你羞耻时的模样,潮红的脸庞,那些动听的呻吟……”时生夏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在说多么可怕的话题:“不该只有我能看到吗?”
关起来。
锁住他。
只能看见他一个人,听到他一个人的声音。
光是想想都兴奋了。
乔朗:“……”
啊啊啊学长你这简直是个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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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更新的时间会延迟到晚上十点左右[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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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捉虫我看到的话大部分会改,但有些章节就算有虫也不会动了,不想在再和审核拉扯了[化了]
第26章
入夜后,任义平重新回到了这座别墅。
会客厅洒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文件,任义平见怪不怪地踩着它们往里面走,还没穿过通道,就有东西朝着他飞驰而来。
任义平抬手一抓,是一罐酒。
是他平常喜欢喝的口味。
相比较那些自诩贵族出身,喝酒都必须要喝个几十上百年的迂腐脑袋,任义平一直都偏爱普通的烧酒。
只需要几口,就能热得人连身体都烧起来,就算是再寒冷的环境都能多熬几天。
“你送他回去了?”任义平抓着头发,懒洋洋地说,“跟守财奴似的。”
穿过通道,就是一座小花园。
喷泉的边上是一套精致的铁质桌椅,时生夏就散漫地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
刚才那酒,就是他听到任义平进来的动静随手丢的。
连头也不用回,总感觉比以前还要精准。
看来到亚特兰学院的休养还是有用的,长时间处在战场上,只会让这头本来就狂躁的怪物变得越发暴烈,总得让他接触下活人的气息,远离那些只知道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