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哈尼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口道:“放心,我马上联系,你们尽快把人送到医院,我会提前打好招呼。”
不得不说哈尼根的人脉的确广得惊人,当他们开车赶到医院时,早就有人等在医院门口,对方就是哈尼根联系好的美国军队派驻医院的军医。
军医推着担架床快步迎了上来,看到巴迪苍白的脸色和后背的伤口,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他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军医的疑问,贝克莱一言不发,对于差点被寄生体吞噬神志的事情她并不想对外透露,那样会引来更多的麻烦,而里昂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开始胡言乱语:“不小心打的,意外而已。”
“……”
医生也不管巴迪的伤势究竟是不是不小心被打的,在确定这是枪伤后再也没有追问,只是快速检查了一下巴迪的伤势,沉声道,“情况很危急必须立刻进行手术,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手术的效果了。”
说完便推着巴迪,快步走进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瞬间亮起,红色的光芒照射在几个人的脸上,甚至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JD双手合十默默在心里祈祷着,贝克莱和里昂则是靠着走廊外面的墙壁一言不发,静静等着手术结束。
好在他们送来的足够及时,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在手术室的大门打开时巴迪被从里面推了出来,而主刀医生则是一脸疲惫的摘下了口罩,安慰着等在门口的三个人:“放心吧,手术很成功,病人的命算是彻底保住了。只不过他的脊髓神经已经彻底受损,下半身从此会瘫痪,以后恐怕都要依靠轮椅生活了。”
听到医生的话,几人全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不停地向医生道谢。一旁的JD再也忍不住直接哭了出来,但对于巴迪来讲,这已经算得上是最好的结局了,至少他还活着,还能重新开始。
其实从一开始东斯拉夫的这件事就不是里昂的任务,正常来讲他们两个现在正在挪威度蜜月,他是为了解决B.O.W自愿加班,贝克莱是担心这边的情况主动凑上来。现在巴迪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东斯拉夫的所有事情也都基本解决,他们也就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
于是在巴迪清醒过来能够正常交流之后,里昂和贝克莱走到他的病床前,与他和JD告别。
里昂看着病床上依旧十分虚弱的巴迪,他们毕竟也是一起并肩战斗过的同伴,还不忘比较好心的安慰对方一切都会变好。
“以后要是有机会去美国旅游记得来找我们,我请你吃炸鸡。”
从他见到JD开始,这家伙就一直念叨着美国的炸鸡非常正宗,于是还不忘开玩笑表示邀请对方吃炸鸡。
“当然,肯定也会请你们吃别的东西。”
“算了吧,其实也没什么其他好吃的。”
贝克莱实在忍不住在一旁泼了冷水,主要是她在美国活了快三十年,还是非常不适应那里的口味。
在两个人与巴迪和JD告别之后,他们便登上了哈尼根提前为他们准备的飞机踏上了返程的道路,不过飞机的目的地是挪威,毕竟由于之前东斯拉夫的突发情况,他们还差这一站没有完成蜜月旅行,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行李还放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