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东西掉落太过轻巧了,贝克莱把耳朵凑过去仔细听了听,觉得这个声音更准确来讲是三角头单手将佐伯刚雄像拎破布娃娃一样举过头顶,再狠狠砸向地面的动静。
就算没有亲眼所见,她也能想象到房间里是什么样的惨状,无外乎三角头在非常卖力的打着家暴男。
又解决掉一个麻烦,虽说三角头只是将佐伯刚雄牵制住,但贝克莱还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紧绷的神经却没敢有半分松懈,佐伯刚雄只是伽椰子的爪牙,真正的核心威胁始终是这个浑身散发着阴冷气息的伽椰子。
她必须要找个机会解决了对方,她抬眼望向走廊深处,昏暗的光线从破碎的窗户中照射进来,只是空气中弥漫的霉味让她皱起了眉头。
按照之前搜集到的情报以及她对【咒怨】的记忆,伽椰子一般来讲会经常出现在这个房子的阁楼里,贝克莱放轻脚步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前行,可即便如此她脚下的木地板还是因为年久失修发出了【吱嘎】的呻·吟声,在这个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一道惨白的身影,她微微转过头与站在阁楼楼梯上方阴影处的伽椰子互相对视了一眼,这家伙披散着头发垂在身前,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方向,尤其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在阁楼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狰狞。
怪不得自己刚才又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原来不是自己踩在木地板上时发出的响声,而是伽椰子又发出了气泡音,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躲在暗处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四目相对的瞬间,贝克莱转身就朝着一楼的方向狂奔,在三角头暴摔佐伯刚雄时她就已经想好了对策,她之前就注意到一楼的客厅有一台老式录像机和配套的电视机,虽然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但可以看出线路上没什么太大的问题,那玩意儿好像可以用。
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发出咚咚咚的声响,贝克莱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来自伽椰子的阴冷气息正在朝着自己飞速逼近。
伽椰子的头发就像是有生命的触手一样瞬间生长,顺着墙面和楼梯的栏杆飞速蔓延,漆黑的发丝朝着贝克莱的脖子直奔而来。
这些发丝上缠绕着伽椰子的怨念,一旦被缠住就只有死路一条。
贝克莱根本没有回头,她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危险,猛地弯下腰双腿蹬向脚下的楼梯,同时双手撑地,身体顺势向前在地上滚了几圈。伽椰子的头发几乎是擦着她的头顶飞了过去,直接缠绕在了旁边的楼梯栏杆上,将最后一节栏杆当场掰断。
翻滚的惯性带着贝克莱直接冲到了客厅中央,她正好停在了那台老式录像机和电视的前面。
这种时候根本没有时间去管身上蹭到的灰尘,贝克莱迅速将电视和录像机的电源插·进了墙角的电源插座,还好目前幻境里的时间点是在伽椰子被杀之前,这栋房子还通着电。
插头插·进插座的瞬间录像机发出了嘀的一声轻响,指示灯亮起了微弱的绿色,这是提示里面还有一盘录像带。
贝克莱掀开录像机的舱门,将里面原本放着的就录像带抽出来扔在一边,紧接着将自己早就已经拿出来装着贞子的录像带稳稳地插·了进去。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她猛地向后翻滚,又躲过了伽椰子的第二次攻击。于此同时电视屏幕瞬间亮起,上面出现了一片杂乱的噪点雪花,伴随着让人耳膜发疼的噪音响起,贝克莱微微眯上了眼睛。
来了来了!
贝克莱捂住耳朵迅速后退了几步拉开与电视机的距离,伽椰子也顺着楼梯追了下来,她几乎是瞬移到了客厅里。几乎是在她出现的瞬间,一口布满青苔散发着阴冷气息的古井就出现在了电视屏幕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