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莱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她又在纳尔森家待了半个多小时,简单同他们讲了一下接下来的注意事项,又和伏恩·纳尔森多聊了几句,不动声色在对方的面前混了个脸熟。
走出别墅时太阳已经高悬于头顶,原本接贝克莱过来的那位特工由于有其他的任务,而且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自己开车回市区的机场,杜邦已经给自己安排了飞回华盛顿特区的飞机。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乡间小路上,两旁是成片的麦田,虽说外面的景色很不错,但贝克莱已经没有将车窗开得很大。
突然一辆色消防车从对面的岔路横冲直撞地冲了出来,好在贝克莱反应比较迅速,猛地踩下刹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这才没有与对方撞到一起。
透过后视镜看着消防车逐渐开远,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算了,也许对方比较急着去灭火。
她重新发动车子。车载收音机里正播报着得州的午间新闻,主持人的声音清晰地从收音机传出:“近日,纽尔特地区的盗墓活动愈发猖獗,警方已成立专项小组展开调查……”
盗墓贼?
这还真是不管到哪里都有盗墓的家伙。
车子在空旷的乡间小路上继续行驶,这里除了她的车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和行人。
就在她聚精会神的开车时,突然发现路边有个人影在一旁蹦蹦跳跳地挥手拦车,她的视线扫过这个穿着破旧外套的男人,对方的动作显得有些怪异。
她没有丝毫犹豫,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车子飞快地驶了过去。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看清了那个右脸有着红色胎记的男人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神异常诡异,不过她依旧没有减速。
男人的手似乎受了伤垂在身侧,有鲜血顺着他的手滴在地面,感觉这家伙整个人看起来就精神不太正常。
车子开出去了几十米的距离时贝克莱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发现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依旧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离开的方向。
啧!
这家伙绝对不对劲。
现在仪表盘显示油箱还有一半的油量,但考虑到回机场还有一段路程,而且这郊区不好找加油站,她还是在前面的加油站先加满油。
往前开了大约十分钟,路边终于出现了一家小加油站,只有一间简陋的平房和一个加油机。
贝克莱刚将车停在加油机旁,还没有来得及推开车门走下去,一个中年男性便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我这里没汽油了,送油的车下午才能来。”
听到这个她愣了一下,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加油站,多年来的经验让她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于是她没有半分迟疑直接一脚油门就冲了出去,她想快点离开这个让自己觉得不痛快的加油站。
其实她倒也不用非得在这里加油,仪表盘上的油量指针还稳稳停在半箱的位置,这些油也足够自己开车回到市区,她只不过是担心路上出现意外情况,出于安全考虑才想要将油箱补满,不过现在加油的事情已经不重要。
车子刚驶离加油站没多远,贝克莱就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她发现周围的气温开始慢慢下降。正常来讲得克萨斯州这边的天气与罗德岛不同,这里是比较炎热的盛夏,可却能明显感觉到温度的变化,车窗上甚至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很快她就发现异常之处,她的目光扫过车窗外,公路两侧的荒草丛里站着一排模糊的身影。这些与她在巴斯希巴老宅见到的鬼魂差不了多少,永远困在死亡之地的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