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不快,指尖直接解开锁扣,摘下禁忌的黑色颈环。
余瑄瓷白的脖颈在她面前展露无疑。
她抚上后颈,托起他修长如天鹅的颈项,指腹摸到腺体上的疤痕,轻轻揉了一下。
余瑄轻哼一声,脸颊潮红,身体敏感地泛起一阵过电般的僵硬,整个人酥软下来。
就像被拔出禁止触碰的塞头。
施颜堵上他的唇,揉着腺体吻他,看他红着耳尖颤栗。
一声羞耻的低喘溢出齿关,把少年Alpha白皙的脸庞染得绯红,睫毛也染上一层湿漉漉的生理泪水。
黑白色的军服下摆叠在一起。
唇齿相依,她几乎忍不住地压制他,磨蹭他。
余瑄的外套乱七八糟挂在身上,敞开的衣摆滑开,衬衣翻起一角,露出软腻的腰,白得晃眼。
“咔”的一声响——
余瑄的床栏被施颜捏折了,呈现诡异的曲度。
狭小的床板无法活动开,两人的身体几乎严丝合缝地相贴。
失控的Enigma揉着Alpha的腺体激吻,两人一线之隔,干柴烈火,几乎就要拆吃入腹——
一片白色的军服下摆扬起,又垂落。
施颜纵身跃下,狼狈夺门而出。
她必须恢复冷静。
再这样下去,会出大事。
*
施颜在公共浴室待了一整晚。
她满身余瑄的冷玫瑰Alpha信息素,以至于刚进去时,差点把一名军校生刺激得抽搐呕吐。
众所周知,这栋学生公寓住的都是Alpha,施颜不仅满身同性信息素,走路姿势还有点怪。
对方护住胸口,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猥琐A同。
施颜:“……”
她默默钻进洗澡间,放下帘子,搓洗了一晚冷水澡。
刚脱下军服外套,发现肩膀处洇湿了一片,是泪痕。
回来的路上,余瑄抱着她脖子,竟把她背上哭湿了一片。
施颜感到难以言说的心疼。
余瑄也许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刀枪不入、铁石心肠。
他从小内敛细腻,但再怎么生气,都没有这么伤心过。
要不是知道他单身,施颜简直要怀疑他失恋了,或者被心仪对象狠狠甩掉。
她恍然意识到,自己也并非完全了解余瑄。
比如他哭成这样的理由……
比如他后颈上不知由来的疤痕。
*
第二天一早,施颜又接到了校长办公室的邀约。
这流程似曾相识,上一次,还是联赛刚开始时,与二皇子星阑秘密会面。
帝国联赛刚结束,又是休息日,施颜本打算在宿舍里睡上一整天,这下不得不穿戴齐整爬起来,准备出门。
刚跨出床栏,踩上踏板,施颜一抬头,与对面床位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施颜:“……”
余瑄脸颊泛着宿醉的苍白,黑发压得有些卷翘,就算这样也透着一丝凌乱美,像糜烂诱人的黑玫瑰。
他撑着额头,似乎有些头疼,抬眸对上她目光,眼神微微躲避了一下。
施颜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的伤口,和睡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一点红痕上。
轰!
她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耳朵里几乎炸出蒸汽,同手同脚地爬下床去,穿鞋冲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