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女离开后,余绫忧虑地看向余瑄,又看施颜:“你俩是不是易感期到了?带抑制剂了吗?我这里有。”
就怕一个传染一个,这寝室人的精神状态,就像全体来了易感期一样。
乔欧:“噗。”
“相信我,他们平常就这样。”方徵悠悠说,点了点施颜:“特别是这个。”
这两人也离开了,就剩下牵狗的二皇子星阑。
“优秀是好事。”星阑眉眼弯弯地说,“高调却不一定。”
他看向施颜。
施颜跟他对视,有点心虚,又有点理直气壮。
是余瑄先招她的。
他都出招了,她怎么能不接招?
星阑眼里多了无奈。
余瑄冷不丁出声:“这与二殿下无关吧。”
所有目光同时集中到他身上。
乔欧倒抽一口凉气,手忙脚乱地捂住余瑄的嘴,往身后拖:“那啥,他易感期到了,殿下别介意 !”
星阑注视着余瑄,紫罗兰色的眸底看不出思绪,良久微笑:“没关系。”
“施颜的室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他补充道。
施颜:?
说好的低调呢?你就这么往外说了?
余瑄漆黑的眸底沁出寒意,看得乔欧心惊肉跳。
捂他的嘴吧,怕被他咬手;不捂,怕他又说出什么不敬之语。
余瑄现在脾气上来,连皇子都不放在眼里了吗?
那二人对视着,空气中隐约响起细微的“噼啪”声,就像什么溅出火星。
施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对星阑说:“他一向说话难听,没什么坏心思,别介意。”
星阑看了她一眼,扬唇:“当然,我听你的。”
蒋鸣首先反应过来:“颜颜你和二殿下认识?”
“不熟。”
“是朋友。”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南辕北辙的答案。
“……”
施颜轻咳一声:“见过……不太熟的朋友。”
星阑依旧眉眼弯弯:“是不太熟。不过就是过去五年里……”
“暂住在我那里而已。”
他说话间,目光逐个扫过施颜的室友们,最后似笑非笑落在余瑄身上。
乔欧/蒋鸣:?
住……
住在那里?
同居?和皇子?
甚至还是五年前?!
乔欧倒抽一口凉气,对施颜的敬佩之情简直如滔滔江水不绝。
他颜姐顶着这张纯洁似单身狗的脸,骗过了他们所有人!
原来她才是玩得最花的!
五年前,那还是未成年啊!
被各种震惊目光戳脑门的施颜:“……”这笔账她早晚要跟星阑算。
正这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
“皇弟。”是星轮的声音。
她身边跟着余绫和方徵,回过身,肩上银狐皮毛和华丽的白色披风一起垂落下来,火烛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