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翻阅并留下细微折痕的书页,指尖会停顿片刻。驾驶越野车外出时,会下意识检查他反复强调过的那些安全事项……胎压、防滑链、应急包。甚至看到纳努克老人和他的雪橇犬经过领馆门口,她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还能感受到身后那个坚实温暖的怀抱和耳畔的风声。
她将这些细微的悸动妥帖收藏,不与人言。只是在每晚临睡前,给郁士文发去简短信息时,会多写上一两句绿白岛的日常:“今天看到极光了,很淡,但很美。”
“纳努克的雪橇犬生了一窝小狗,毛茸茸的。”
“我学会做你说的那种炖菜了,虽然味道可能差一点。”
像是为他描绘一幅他无法亲眼所见的、宁静的远方图景,也是一种无声的诉说: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我在好好生活,也在等你。
郁士文的回复依旧规律而简短,但偶尔,也会多几个字:“炖菜等我回来尝。”
“小狗照片发来看看。”
“极光……想起上次。”这些寥寥数语的额外回应,总能让她反复看好多遍,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冷延的《风暴眼:卡雷七日》系列视频,她每期都看。节目做得愈发深入,不仅关注冲突本身,也开始探讨冲突背后的历史根源、大国博弈、人道主义危机。冷延的报道视角更加多元,采访对象从政府官员、反对派代表、宗教领袖,到普通商人、教师、艺术家,试图呈现一个立体而复杂的卡雷。他的专业素养和深入程度,确实让这档节目在华语战地报道中脱颖而出,与凤凰卫视的同类节目形成了有力的竞争。
北极的夏天彻底过去,短暂的秋色一闪即逝,漫长的极夜再度降临。应寒栀在绿白岛的任期,进入了倒计时。
部里发来了征询意见函,关于她下一任期的岗位意向。按照惯例,首次驻外人员在一个岗位任期结束后,通常会轮换到其他不同类型的馆点,以积累更全面的经验。
崔屹找她谈话,语气中带着不舍和欣慰:“小应,你在绿白岛的表现,有目共睹。部里很认可。关于下一站,你有什么想法?是希望去一个更大型的综合性使馆,还是继续在类似的特例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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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寒栀沉默了片刻。她知道自己应该选择更主流的岗位,那对职业发展更有利。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崔馆,我……能不能申请去……卡雷国?”
第1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