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郁太太这么看好我?”郁士文挑眉,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
“那是自然,”应寒栀看着他,眼神认真起来,“你可是郁士文。”
郁士文心头发暖,那些玩笑的心思也收了回去。他知道,也清醒,他们终究不属于闲云野鹤。肩上有责任,心中有抱负,那片更广阔的天地,才是他们的战场。
“是啊,我是郁士文。你是应寒栀。”他低叹一声,将她重新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发顶,“所以,明天开始,又要回到原来的轨道了。”
回归工作的第一天,绿白岛总领事馆的氛围与休假前并无太大不同,但又似乎有些微妙的变化。
崔屹见到完全康复、精神饱满的应寒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三等功和先进工作者的表彰文件已经正式下发了,回头给你。不过小应,荣誉是肯定,更是鞭策,以后肩膀上的担子会更重,要有准备。”
“是,崔馆,我明白。”应寒栀站得笔直,眼神清亮。
同事们也都热情地打招呼,赵随员拉着她上下打量,直说气色真好,李领事则笑着调侃郁主任的独家疗养院效果显著。王师傅憨厚地笑着,悄悄往她办公桌上放了一罐自家腌制的、据说对恢复有好处的浆果酱。
一切似乎回到了正轨。应寒栀重新投入熟悉又略显生疏的工作,整理积压的侨情资料,跟进之前中断的文化交流项目筹备,处理日常领事咨询。郁士文则以家属身份,继续他低调的辅助工作,整理图书资料,帮忙处理一些技术问题,偶尔驾车接送人员物资。
日子在忙碌中平稳流淌。绿白岛的春天短暂而珍贵,冰层开始出现裂缝,雪原上冒出星星点点的耐寒植物嫩芽,极昼季节来临,太阳几乎终日悬挂天际。
回归工作大约三周后的一个下午,郁士文被崔屹叫到了馆长办公室。进去的时间比预期要长。
应寒栀正在整理一份关于北极理事会近期议题的分析报告,心里却有些莫名的不安。
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郁士文走了出来,面色平静如常,但应寒栀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他对她微微颔首,示意回去再说。
直到晚上回到宿舍,关上房门,郁士文才将下午崔屹传达的消息告诉了应寒栀。
“部里的正式通知,对我的停职审查结束,结论是……没有问题。”他语气平稳,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应寒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涌起巨大的喜悦:“太好了!我就知道!”她扑过去抱住他。
郁士文接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等她稍微平静,才继续道:“同时,有新的工作安排。”
应寒栀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陆一鸣去了卡雷国,你还记得吗?”郁士文问。
应寒栀点头。
“他派驻的卡雷国,最近形势急转直下。”郁士文的眉头微微蹙起,“反对派武装在边境地区与政府军冲突升级,首都爆发多次示威游行,且有演变为暴力冲突的趋势。当地华侨华人数量不少,中资企业项目也多,领保压力剧增。”
应寒栀的心提了起来。
“陆一鸣在冲突中为了掩护侨胞撤离,受了伤,虽然不致命,但短期内无法再承担高强度工作。”郁士文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稍微加快了一点,“那边需要立即有人顶上,而且要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