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询问,没有立场陪伴,甚至……可能连担忧都不够名正言顺。
可那份揪心的疼惜和深沉的无力感,却如同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几乎令她窒息。
他为了救她和所有人,赌上了他的原则、他的纪律,他的前途,甚至可能是他的生命。
而她,只能站在这里,仰望他离去的天空,将所有的担忧、感激、和那份早已超越界限的情感,深深埋进心底。
无论前方是审查还是风暴,她都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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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好像不爱看剧情,接下来会甜甜甜,腻歪腻歪腻歪[哦哦哦]郁士文:我用命换来的!
第103章
接下来的几天, 应寒栀和获救的八名人员,包括她父亲,在使馆的安排下, 分批乘坐民航客机, 低调回国。
这起成功的营救被严格控制在极小范围内知悉, 对外仅以妥善处理了一起海外劳务纠纷轻描淡写地带过。应父和其他几名工友被送往医院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和心理疏导,随后各自返回家乡休养。
应寒栀和父亲一起回琼城的路上,看着父亲虽然消瘦但精神尚可, 她悬了许久的心才终于落到实处。
趁着难得的父女二人独处空挡, 应寒栀避重就轻地简单和父亲说了离职和卖房的事情, 应父听说应母也离开了奋斗十几年的京北一起回来了,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许多话哽在喉咙, 最终都咽了回去,只余一声叹息。
然而,应寒栀这边,另一份更沉重、更无处安放的担忧, 却随着父亲的平安归来,越发清晰地啃噬着她的内心。
郁士文。 w?a?n?g?址?f?a?B?u?Y?e???f?????è?n??????????5??????ò??
这个名字,连同他在土屋里穿着作战服、如同战神般突入、最后为她挡下子弹受伤的画面,日夜在她脑海中盘旋。
她尝试过联系。但她拨打郁士文以前的公务手机号,关机, 私人号码也一直未接听。通过他之前给的渠道发送加密邮件, 也石沉大海, 没有任何已读回执或回复。
她开始小心翼翼地,通过仅存的人脉打听。
最先联系的是姚遥。
姚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压低了些:“寒栀, 具体内情我也不清楚,纪律口的事捂得严实。不过,人肯定是脱险了,医疗条件也是最好的。其他的……唉,你也知道,这种性质的问题,可大可小,关键是看上面的态度。现在还在……观察期吧。你放宽心,郁主任能力摆在那里,背景也……总之,先养好身体再说。”
姚遥的话模糊不清,但至少确认了他性命无碍,但这个还在观察期,就意味着事情尚未最终定性,是否还有转圜余地,最坏结果是什么,她不敢深想。
接着,她尝试联系周肇远,周肇远接到她电话有些意外,听她旁敲侧击,叹了口气:“小应,不是我不告诉你,是真的不知道详情。郁主任回来后就进了军区总院,探视有严格限制,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不在部里,也很难跟他直接联系。”
他顿了顿:“隐约听说,郁主任这次虽然违规,但结果导向上……人质全部营救成功,没有引起任何直接负面影响,估计高层也并非全无考量,说不定功过相抵呢。”
功过相抵四个字,让应寒栀心中稍安,却又更加忐忑。功,是救了八条人命,过,是践踏了纪律红线。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