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第一眼,便怔住了。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繁复华丽的旗袍,而是经过现代改良的款式。面料是带有隐隐光泽的黑色重磅真丝,触手微凉顺滑,腰身微微收束,却不紧绷,线条利落,侧面开衩保守而含蓄,仅在小腿上方寸许,行走间只会隐约露出小腿线条,端庄而不失灵动。
整件旗袍没有任何印花或刺绣,唯一的装饰是左胸前用同色丝线绣出的、极为精细的缠枝莲暗纹,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或近距离才能看清,低调而富有东方韵味。
“试试这件。”郁士文开口。
应寒栀依言拿起旗袍,走进试衣间。真丝的触感冰凉亲肤,她小心地穿好,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尺寸竟意外地合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既勾勒出曲线,又不显束缚。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将她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莹润,简洁的线条凸显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肩颈和手臂线条。那暗纹在试衣间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与雅致。这件衣服让她看起来……不像平时的自己,更像一个成熟的、可以胜任任何严肃场合的职业女性,甚至,带着一种她从未察觉过的、内敛的风情。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试衣间的门。
外面的光线比试衣间更明亮。当她走出来时,明显感觉到郁士文的目光骤然凝固了。
他原本放松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指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的视线从她挽起的发髻开始,缓缓下移,掠过她光洁的脖颈和肩膀,落在合身的腰线上,再扫过裙摆,最后重新回到她的脸上。整个过程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检视一件稀世珍宝的每一个细节。
店内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连那位见多识广的法裔店主,眼中也闪过惊艳,随即露出了然和赞许的微笑,悄悄退开几步,将空间留给这对容貌气质皆出众的东方客人。
应寒栀被他看得有些局促,手指不自觉地捏住了裙侧。
“怎么样?”她问,声音比平时轻。
郁士文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迈步走到她面前,距离比社交礼仪允许的更近一些。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其中有惊艳,有认可,还有一种……近乎占有的欣赏。
“转身。”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些。
应寒栀转过身,背对着他。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背、腰线和裙摆的开衩处。那目光如有磁吸,让她后背的肌肤微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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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郁士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这件。”
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决定。
应寒栀转回身,看向他。郁士文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对店主点了点头:“麻烦搭配一双合适的鞋子,跟高不超过三公分,黑色或深灰色。再配一副简单的珍珠耳钉。”
“好的,郁先生。”店主笑容满面地去准备了。
等待的时候,郁士文重新坐回沙发,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应寒栀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