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在忙,可能在开会,也可能……看到了,但懒得回复。毕竟,只是一张购物卡而已,对他而言或许微不足道,根本不值得特意回复。
这个认知让应寒栀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和难堪。看,她如临大敌,对方却可能根本不以为意。她像个小丑,为了一个根本不在意她的人,在这里心神不宁。
又过了十分钟,眼看就要下班了。倪静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路过她工位时还问了句:“怎么样小应,郁主任回了吗?”
“还没。”应寒栀低声回答。
“估计在忙。要不你再打个电话问问?”倪静好心建议。
打电话?应寒栀立刻摇头:“不用了,我再等等消息吧。静姐你先走吧。”
倪静也没坚持,提着包走了。黄佳紧随其后。很快,办公室里只剩下应寒栀一个人,还有那张静静躺在桌上的浅金色卡片。
寂静放大了内心的焦灼。她盯着毫无动静的蓝信对话框,第一次体会到已读不回带来的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她开始后悔,也许不该发那条信息,也许应该直接按照倪静说的,打电话,长痛不如短痛。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等待,准备将卡片锁进自己抽屉,留张字条了事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蓝信,是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存名字、却有些眼熟的号码。
应寒栀心头一跳,点开。
「卡先放你那儿。等我联系你再取。」
短短几个字,没有称呼,没有署名,语气简洁到近乎冷漠。
是他。这是他的私人号码?还是工作手机的短信功能?她不确定。但信息的内容和语气,毫无疑问来自郁士文。
他回了。用这种最直接、也最……奇怪的方式。
放你那儿……意思是让她保管?等他联系之后再取?这算什么安排? w?a?n?g?阯?F?a?b?u?页??????????è?n??????????⑤????????
应寒栀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却不知该如何回复。说好的,郁主任?显得太顺从。问为什么放我这儿?又显得太较真且逾越。
最终,她只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同样简洁,同样不带情绪。将这场因一张购物卡而起的、被迫的互动,再次拉回到上下级的冰冷轨道上。
她拿起那张浅金色的卡片,和自己的黄色卡片一起,放进了背包最里面的夹层。明明只是两张轻薄的塑料片,却让她的背包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应寒栀关掉电脑,锁好抽屉,背起那个装着两张卡片和无数复杂心事的背包,走出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发送信息的人,并不是出差未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