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万籁俱寂。应寒栀在睡梦中被一阵熟悉的、坠胀的酸痛感唤醒。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探向小腹,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错觉。
紧接着,一股温热感不容忽视地涌出。
糟了。她算过日子, 应该还有几天, 大概是连日奔波、精神紧张加上时差紊乱, 生理期竟然提前了,而且毫无预兆。
她立刻清醒了,黑暗中摸索着坐起身。旁边的姚遥呼吸平稳, 睡得正沉。应寒栀不想吵醒她, 更不想因为这种事麻烦别人, 尤其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 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幸好她习惯在行李箱夹层常备一两片应急的卫生用品。她迅速找出,又摸到卫生间,简单处理了一下。
小腹的坠痛一阵强过一阵,伴随着腰酸, 让她忍不住微微佝偻起身子。她最怕的就是痛经,偏偏这次来得如此汹涌。没有热水袋,没有止痛药,甚至连杯热水都没有,房间里只有两瓶备好的未开封瓶装水。她靠在冰冷的墙上, 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感觉浑身发冷。
不能惊动姚遥, 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她咬着牙,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然后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 蜷缩起来,试图用体温温暖冰凉的小腹。疼痛像是钝刀子割肉,连绵不绝。她紧闭着眼,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绞痛,意识都有些模糊,又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微微发抖。
不知过了多久,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发出极其轻微的震动。在寂静的黑暗里,这动静格外清晰。
应寒栀忍着痛,伸手摸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来自郁士文的短信,发送时间就在几秒前。
【还没睡?听到你们那边有轻微响动。身体不舒服还是有什么情况?】
言简意赅,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点明了他注意到异常,并表达了关切。
应寒栀的心猛地一跳。他听见了?她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是刚才去卫生间冲水的声音?还是疼得忍不住吸了口气?她不确定。但被他这样直接询问,巨大的尴尬和窘迫瞬间淹没了她。
这酒店,隔音效果这么差?
她盯着那条信息,指尖冰凉,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复。说没事?他显然已经察觉了异常。承认不舒服?难道要告诉他自己痛经吗?
就在她犹豫的这几十秒里,又一条信息进来了。
【如果方便,开门。走廊饮水机这里有热水,顺手给你们灌了一杯。】
没有提任何具体的不适,只是提供了一个最实际的帮助——热水。既表达了他的观察和关心,又给了她足够的台阶和空间。
而且,他自始至终强调了“你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