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太阳穴, 深吸一口气, 将昨晚喝醉后那些危险和非分的念头强行压下。
今天是新的一天, 她必须回归现实。
走进狭小的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那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的自己。她换上熨烫平整的职业套装, 将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 又变回了那个专业、干练、无情的打工人应寒栀。
在去单位的路上, 她给陆一鸣发了条信息:「你到单位没?把项链还你。」
陆一鸣几乎是秒回:「我在办公室。你来吧。昨晚有无特殊情况?」
「能有什么特殊情况。」她简短回复陆一鸣的八卦,没有多余的话。
走进外交部大楼, 熟悉的环境让她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电梯里遇到同事, 她微笑着点头问候,举止得体,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先去了陆一鸣所在的办公室。他正翘着二郎腿在电脑前敲敲打打,见她进来, 眼睛一亮,立刻站起身。
“物归原主。”应寒栀将那个方形的首饰盒放在他桌上,语气轻松自然,“谢谢你昨晚救场。”
陆一鸣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笑嘻嘻地说:“跟你挺配的, 要不送你算了。”
“别, 我可受不起。”应寒栀笑着摇头, “我戴戴便宜的仿真珍珠就够了。行了,不打扰你工作,我回去忙了。”
她的态度大方坦荡, 完全是对待一个热心同事该有的样子。陆一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回到自己的工位,应寒栀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她首先整理了史奶奶案件的最新进展,按照流程,重新起草了给驻俄使馆赵秘书的邮件,措辞严谨礼貌,充分说明了情况,并附上了初步的法律依据。发送前,她仔细检查了三遍,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上午九点半,部门晨会。
郁士文准时走进会议室,一身挺括的深色西装,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无边框眼镜后的目光冷静锐利,周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他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仿佛昨晚那个在狭小厨房里为她煮面、眼神有过瞬间柔和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应寒栀身上停留的时间并不比其他同事更长,只是公事公办地点了点头。
应寒栀的心跳加速,但面上丝毫不显,恭敬地回以颔首。
会议开始,各人汇报工作进展。轮到应寒栀时,她站起身,条理清晰地将史奶奶案件的现状、遇到的困难以及下一步的解决方案设想做了汇报。她的声音平稳,逻辑严谨,引用的法条准确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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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士文安静地听着,手指偶尔轻点桌面。
“这个思路可以。”等她汇报完,他开口,声音平稳无波,“相关条款要吃透,案件要办得扎实。与驻俄使馆的沟通,注意方式方法,严格按照流程来。”
“好的,郁主任。”应寒栀应下。
“这个案子要抓紧,但也不能冒进。”他补充了一句,目光扫过她,又移向别处,“有任何进展或困难,及时向你们处长汇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