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让干部司的人劝退我?”
被质问的人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在应寒栀看来,这种嫌弃抑或是厌恶的表情更加深深刺痛了她。
“我什么错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和权利这样做?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别人丢掉谋生的饭碗了你知道吗?”应寒栀说着说着,两眼通红,拳头攥得紧紧的。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珍惜这个饭碗,还要做不该做的事情。”郁士文淡然反问。
“什么意思……”应寒栀不明所以,有点懵住,“什么叫不该做的事情?”
郁士文的眼神在对面这个女人脸上落定,他的目光锋利,像是一把可以刺破和穿透任何障碍和迷雾的利刃,他在审视和研判说话者的微表情。
好像确实不知情,不像是装的。
“违规送礼,特产什么的价值姑且不论,两条软天叶……”郁士文故意停顿了几秒,继续观察应寒栀的神态动作,“两瓶茅台,这礼品金额我是不是该直接让派驻部里的纪检组同事核完来找你谈?”
这话里的信息有点超出应寒栀的认知了。 w?a?n?g?址?发?b?u?Y?e??????ù???e?n?????Ⅱ???????????
只见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没了刚才的气势。
“我没有……送过礼。”话说出口的同时,应寒栀忽然想到了上次和母亲的谈话。
她急得直跺脚,完蛋了!这事儿弄的,很像她的手笔!
“真的没有……”应寒栀知道自己的解释很苍白,但是此刻她没有半点要隐瞒的意思,只想实话实说,“首先,我不知情,这一点,我拿人格保证。送礼这个事情……我妈妈跟我提过,我当时就否了她的想法,但是也许……她最后没听我的。”
“那让你自己交辞职信是不是已经给足了你体面?”郁士文步步紧逼,学着刚才应寒栀的语气问,“你又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直接找我?”
“郁主任,是我的问题,我认。”应寒栀垂下头,语气诚恳,“给你带来困扰,我很抱歉。”
应寒栀见郁士文听完,依旧有抬脚要走的意思,她自知理亏,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但是……人有时候真的得脸皮厚一些!不然就彻底没机会了!
“最后再给我一分钟!”
郁士文站定,听她的下文。
“请你把那些东西还给我。虽然不是我送的,但是没有管好家里人,也是我的责任。”应寒栀觉得自己说出这个提议八成是疯了,但是她想不出更好的补救办法。
郁士文挑眉看她,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你把东西还给我,是不是可以算作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应寒栀摇摇头,觉得这个理解可能不太妥,她改口道,“我等上班,我就把东西带去部里纪检组那边,我自首,我坦白……就这个礼品金额,还有到底怎么定性,他们来处置和决定……反正我态度是好的,我争取一个宽大处理,说不定不会开除……”
郁士文从口袋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后备箱开启键,示意应寒栀去拿:“东西在那。”
“谢谢!”应寒栀小跑着去车后面,后备箱里十分干净整洁,也没有任何杂物,所以这个时候一个黑色不透光的大垃圾袋就显得格外的突兀和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