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情绪转瞬即逝,且应寒栀隐藏伪装得极好,但还是被陆一鸣敏锐地捕捉到了。
“你别说些有的没的,还是好好干工作吧,这次出来对我来说是个机会,干不好的话下回出差可能没我的份,就更别说多挣点出差补助了。”应寒栀转开话题,讲真,陆一鸣自恋她可不自恋,她对这种不知人间疾苦游戏人间的富家子弟属实没兴趣。
压根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玩不到一起去,工作,是他们俩唯一的交集。
陆一鸣皱眉:“补助你确定非在编人员有?有的话标准是多少?有看过白纸黑字的相关红头文件吗?”
陆一鸣继续提醒道:“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儿领导可不会亲自过问的,你三句话不离的郁主任,只在乎眼下有没有人把中心的工作干完干漂亮,其余的你觉得他会在意?”
应寒栀闻言心里也有些打鼓,但是补贴这事,好几个同事都说有,所以她默认出差都会有,在编和非编这个问题,她倒是疏于去考虑和确认了。
陆一鸣总归是比应寒栀知道得多的“老人”,信息渠道也广的他今天还偏偏就得空想要给她洗洗脑袋:“且不论你有没有编制,我就好奇,你进外交部图什么?论挣钱,这里比不了外面的大厂和私企,论舒服,这里远不如某些能朝九晚五喝茶看报的养老闲差,论权力,那更是跟实权部门比不了,说难听点,你就是想权力寻租都没 人愿意搭理你。”
应寒栀点点头表示赞同:“你说的在理。”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陆一鸣笑道,“但是我看你也不太像有那种心思的。”
“什么可能?”应寒栀好奇询问道。
“趁年轻,趁美貌,找合适人选,通过婚姻实现阶级跨越。”陆一鸣顿了顿,继续分析道,“但是在咱部里内部找对象,那属实是下下策,因为和丧偶没区别,咱们单位的离婚率在各部委办局党政机关里可都是常年居于第一的,且断崖式领先第二。”
应寒栀:“……”
“所以,你图什么?”陆一鸣半开玩笑,语气中满是自信,“放着我这么个优质对象你都不围猎,你还想打什么算盘?”
“围猎你?”应寒栀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到了冷延,“围猎失败,是羞辱,围猎成功,又如何?你能承诺什么?你能对抗什么?或者说,你最终取舍的是什么?”
应寒栀就差贴着陆一鸣的脸开大了,她内心的潜台词是:你也不过就是仗着命好而已,离了家里面,你什么也不是。
“同阶层的婚姻也许是灾难的相加,不同阶层可能还带着生殖隔离,何谈婚姻,何谈跨越?”应寒栀的语气带着一丝怅惘和一丝失望,她深吸一口气,“我先图稳定,再图发展,学语言的,大概都有一个外交梦吧。”
应寒栀很清楚她眼下的工作岗位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这已经是她可选择范围内的最好了。
听到外交梦三个字,陆一鸣愣了一下,随后深深觉得自己和应寒栀不是一路人,摆摆手放弃继续沟通的欲望。
“尊敬的、伟大的、未来的应部长,受累您先发动吧。”
他在导航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作为目的地,标记点正是当地最大的玉石交易市场。
应寒栀立马了然,这家伙想去玩赌石,不过方向盘在她手中,此时闭目养神的陆一鸣还不知道,等他睁眼的时候,早就被司机擅自更换了路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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