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主任,老刘的病假估计还要延一个月,他手术后没恢复好,估计来了也不能立马出外勤。”会议接近尾声,内勤向郁士文报告请示,“您看……安排谁来替他的工作呢?”
刚刚还闷头玩手机的黄佳和倪静一听这话,立马抬起来头来,俩人默契对视一眼,抿了抿嘴唇,压了压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
按常理说,这种事儿压根不需要拎到会议上来说,下面随便一个处室负责人都能安排好,哪里还需要部门一把手来操这个心。
但偏偏,这么简单的一个事儿,就是没人能处理和协调好。
“大家什么想法和意见?”郁士文拿起水杯,慢条斯理吹了吹从杯口散出的热气,缓缓抿了一口。
下面鸦雀无声,喝水的喝水,在本子上记笔记的继续写写画画,几乎都避开了郁士文的目光。
应寒栀发现黄佳和倪静的头也埋了下来。
“静姐,出外勤是干嘛的?”应寒栀好奇,低声询问旁边坐着的倪静。
“就是公务出国,分很多种,但是老刘平时负责的外勤工作嘛……”倪静没把话说完,只留下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让应寒栀自己体会。
见下属们个个低头不开口,郁士文开始点名询问:“老张呢?”
“主任,我不是说关键时刻给您掉链子,但是大家伙都知道的,我老父亲最近生病来京北看病,就我一个儿子照顾着,上班时间还得请护工,这时候出外勤我确实有个人原因上的难处……”
郁士文点点头表示理解:“那么……黄佳呢?”
黄佳没想到这么快就点到她的名字,想着他怎么就越过好几个老的直接找到了她这个小年轻呢。
倪静在桌子底下悄悄拽了拽黄佳的衣角,暗示她别出头。
黄佳挠挠头,站起来表态:“郁主任,我就怕我一个人做不好然后搞砸了给咱部门丢脸,毕竟我刚转正不久……什么都还不太会。”
“不怕不会,就怕不学。”郁士文挥挥手示意她坐下,被下属婉拒两次也是面色不改,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不出一点儿怒意,“在场的有没有自告奋勇愿意挑战一下的?老刘负责的那块外勤工作的确很辛苦,但也是很锻炼人的,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
说完,郁士文顿了顿,补充道:“老刘没返岗期间,我会亲自做这个岗的带教师父,在这个岗位上能淬炼出来的同志,将来评优评先,晋升福利等方方面面组织都会优先考虑。”
会议室开始窃窃私语,大家都觉得这有点不按常理出牌,堂堂中心主任,还会直管这么具体的业务岗?一时之间众人倒也摸不清郁士文的路数,只是这抛出来的优先考虑四个字,听起来画大饼味十足。
应寒栀左看看,右看看,根本没人接棒,场面一度尴尬。
“我……可以试试吗?”应寒栀弱弱地举起手,声音不算大,但是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哟,竟然有人主动给领导解围?
一时之间,这个生面孔新人成为了全场焦点,大家纷纷打量起这个举手的年轻人。
离应寒栀最近的黄佳和倪静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瞬息万变、精彩纷呈。
黄佳先是不解和意外,随后恢复如常,笑意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倪静深深地看了应寒栀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