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什么?”
下一秒,他感到微凉的指尖触摸在他大腿上。
他的皮肤滚烫。
她没有用力,像是在很轻很轻的,抚摸那道疤痕。
却带给他,浑身又一阵战栗。
他本来轻轻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一收力。
“不疼,”他的声音有些哑,嘴唇贴在她耳边,“痒。”
呼吸喷在耳廓上,热热的。
左耳那枚蓝宝石耳钉摇晃着,轻蹭在他的锁骨。冰凉的石头,滚烫的皮肤。
宋观复伸手,轻轻拨开她耳钉的卡扣。极轻的一声,那耳钉落在他掌心里。
先是左耳,然后是右耳。
孟菀青忽然轻轻笑了:“你说,你怎么会想用百万的表,换这么一对普通的耳钉。”
“普通吗?”宋观复看着掌心的两抹幽蓝色,“你喜欢,就不普通,用什么换都值得。”
他把耳钉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宝石碰着实木,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他又倾身上去。
“不行······”孟菀青想推开他。但手腕却没有力量,或是说,她的力量,比上那个男人的,微不足道。
老旧的木床,又发出吱呀的声音,伴随着耳边,男人隐忍的闷//哼声。
宋观复关了顶灯,只留下床角的一盏台灯。
他的习惯向来如此。
只开一盏小灯。
昏黄的一线光亮中,她看见他发红的眼睛,和额角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颓//靡的声音,伴随着窗外裹挟着碎雪细雨的风声,响了一整晚。
第47章
睡醒时,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
二月的巴黎留不住雪,气温不够低,落下来便化了, 只剩一地湿漉漉的水痕, 映着天光。
孟菀青睁开眼,第一个感觉便是腰酸。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像被什么东西碾过一遍, 又细细地重新组装起来。她动了动,浑身都散架似的, 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她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了。
宋观复的那本护照夹, 仿佛一只潘多拉魔盒。打开时, 她的理智就开始决堤。再加上久别重逢,身体本能的吸引根本无法抗拒。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她侧过头, 旁边是空的。
宋观复不在。
被窝里还有余温, 人应该刚走不久。她撑着想坐起来,腰上却使不出力气,只好先靠在床头, 摸过手机。
想给他发条微信, 问他在哪。
打开微信,才想起来他的对话框还被她扔在“折叠的聊天”里。
她把宋观复从“折叠的聊天”里放出来, 点开他头像, 他们的聊天还停留在几天之前。他问她是否有空见面,他有东西给自己,她一直没有回复。
短短几天, 他们之间发生了太多事。
窗外鸟鸣阵阵,孟菀青像是才回过神,低头在输入框里打下几个字:你去哪里了?
又删掉。
重新输入:你在哪?
发完这条消息, 她打开订票软件看机票。来法国之前,跟《瞭望者》的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