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像是漩涡,仿佛要把邬平安吸进去,但她却是冷静的。
姬玉嵬不会让她回去,只会说假话欺骗她。
邬平安想去碰手腕和脖颈上的菩提珠,这才是真正能安心的东西。
“你想要我怎么做?”她哑嗓问。
“平安,你再像之前那般爱我。”他捧着她的脸庞,温柔蛊惑。
爱他吧。
只要爱上他,什么都过去了,就像他生不出恨一样。
“平安,只要你重新爱上我,我便亲自送你回去。”他再次低声呢喃。
多么诱人的蛊惑,邬平安看着他美丽无暇的皮囊,心中仿佛空了巨大的洞。
他怎会觉得事已至此,她还能爱他啊,从很早之前就不可能了。
但她又只是普通人,做不到他那般歹毒,所以生了软肋。
“好。”邬平安空着眼珠同意。
少年微笑,他就知邬平安会答应的,只要她应下,他就会再次和她回到曾经。
“平安,饿不饿,想不想吃什么?”他愉悦地抱住她。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用饭了,他是来唤她起来用饭的,但她睡得沉,便与她同榻而眠睡了。
邬平安却误以为他想要,闭眼感受手腕上仿佛在发烫的菩提珠,比想象中更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诧异。
“你先放开我,我想去竹舍取一物。”
姬玉嵬抬眸掠过她微闭的眼,喉咙干渴,想交吻,念及她遭受如此大打击生忍下,“取什么与我说,派人去。”
邬平安摇头:“我拿东西让你交给他是为了分手,我不想在与他交往期间和别人再有牵扯。”
他轻笑:“平安舍得分手?”
邬平安:“没什么舍不舍得。”
姬玉嵬笑意淡却。
邬平安没有丝毫退让,最终他还是同意了。
起身时,他的指尖不经意勾了勾她的掌心。
邬平安捏紧手心,险些以为他发现手腕戴的是能回去的菩提珠,直到他从房中离开,也没夺走菩提珠。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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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建邺邬平安用来将近时日,而回来却只用了一天一夜,姬玉嵬同睡同眠,嘴上说着要她的爱,却拿来一叠符要她用,若不用他便握着她的手,强行掰着指头结印。
在他的监视下,她不仅完全无法逃跑,还不知被他消耗了多少活息。
这时她才确信姬玉嵬真恨不得她早日死。
竹舍外面和走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墙上贴的囍字不见了,而细微的变化邬平安没发现,是当她踏上台阶时跟在身后的姬玉嵬告诉她的。
“囍字已烧了。”
邬平安‘哦’了声,没问缘由,也不在意囍字烧与不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