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闭眸的眼睁开,倏然站起身,乌黑浓密如瀑的长发微卷地贴在精瘦窄腰间,冒着热气的水珠子沿着发尾,滚过他精瘦秀美似玉山的身子,最终沿着毫无遮掩的身躯汇入水中,接着修长的手抬起。
一池水波被打碎,清月在水中晃成残影。
姬玉嵬眼底荡开的涟漪化作水珠,划过嫣红的细腻面庞,想着无意撞见邬平安那日。
分明她穿着外衣,露出的雪肌与素日无二,他现在想起忽然鼻热脸烫,不自觉便成这般形态。
他启唇吐息,想尽快让不受控消停。
可任他如何用力,都还是不行。
不见消退,反而疼痛难忍。
冬夜寒凉,他在水中已泡了良久,留在此地浪费时辰,不如早些回到房中去。
忽然间,他任由翘立便松开手,恹着眉眼迈腿上岸,取过旁的深衣披上,朝着寝屋走去。
推开房门,屋内芬芳的暖意霎时扑面而来,他阴郁的思绪陡然好转,抬眸将目光落在榻上隆起的背影上。
他一步步上前,迈上榻,低头在她身上嗅闻。 W?a?n?g?址?F?a?B?u?Y?e??????ū???ě?n???0????5?????o??
邬平安每日都会背着他去澡身,所以她身上有很浓的皂角香,他夜里都会闻见。
他唯爱清淡的花香,用在身上是为了中和药涩,而邬平安用在身上竟似有形一般,直透心脾,令人如饮醇醪,不觉已醉。
很香。
令他想起白日见过她湿润的唇瓣,想起那日在这张榻上纠缠的滋味,在外被风雪吹散的情慾再次袭来。
远比之前浓郁。
他在用力嗅闻中抖颤乌睫,思绪涣散地想。
其实,他无需忍耐,且已过了多日,再清心寡欲之人也应再吃一次了。
邬平安。
他颤着手,没忍住慢慢将她从厚厚的大氅里剥出来,从后面抱住她,面庞深埋在她的颈窝中。
深闻。
然后咬住她的衣襟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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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到朱珠时,骤然惊起的酥麻穿过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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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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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吐息急急地喷洒在她的耳畔,双手环抱她的腰,修长的双腿将她夹紧。
“姬玉嵬!”邬平安睁眼便被他这般对待,抓住他从腿隙间冒出头的,想要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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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妙的滋味让姬玉嵬有些失控,掐腰的手指泛白,呼吸急促地掰过她的面,吻住她的唇,纠缠她小小的舌头。
唇舌纠缠的滋味美妙如斯,他多日的忍耐在这一刻溃败,浓情中眼角滑落如珍珠般大颗的泪水,竟吻得想哭,不是难受,而是欢愉。
在胸腔里的心脏颤颤地跳动,教他有感受到活的滋味,不再是一具被浸在苦药里,没了滋味的尸身。
果然,他天生就应该与她紧密贴合,不分彼此地活着。
他吻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