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些不美好摒弃之后,越看她,脸上越涌起散不去的热意,热得似要喷涌出血,好在他及时移开眼不再看,才忍下。
他垂眸,吻上她白皙的肩低声说:“嵬不懂平安说的什么爱与不爱,只是平安什么都是假的,消息是假的、符是假的,连成婚也是假的。”
“你不是说,不要其他人,换郎君只能换嵬吗?”
“不是说喜欢嵬这具身体吗?只要岔开腿,你就会喜欢。”
“所以嵬只是想得到想要的……”
邬平安没想到他竟然都知道了,所以将她弄到此地来不是为了她严刑拷打,竟然是他想在榻上……献身?
“你疯了!”邬平安抖着嘴唇。
姬玉嵬空眼含笑,含笑的面庞温柔不实,轻声说:“没疯,是认真想过后才决定的,嵬将自己给平安,你继续如曾经那般喜欢嵬,一切都回到最开始。”
一切的开始是他不愿意舍身,所以他给邬平安,然后再和她回到曾经。
曾经的邬平安……姬玉嵬想起便忍不住捂住跳动的心口,面晕浅春,神韵柔情黏骨地盯着她,等她答应。
而邬平安没想到最终会与他会走到这种地步,显然这鬼东西不仅听进去她之前数次刻意讽刺他的话,当真不止,甚至还学以致用。
他想回到曾经,就一定会有人在原地等吗?他以为是谁啊?
邬平安气急反笑,后背又涌出寒意。
姬玉嵬的身份与地位,甚至是远超世人的天赋和傲人的美貌,足以让他能得到想要的一切,所以他才理所因当,有残忍而不知自的天真毒感。
但她是有思想,有人性的活人,不是伸手就取,不要就丢的死物。
邬平安忍不住抬手朝这张不知错,反而觉得还能回到当初的少年,狠狠扇去一巴掌。
少年爱惜自己的容貌,但凡有一点小伤都会用膏药敷上,再贴上与穿搭相配的花瓣,因此那巴掌自然没扇到他脸上。
姬玉嵬握住她的手腕,脸上亦无对她动手的行为有任何不悦,而
是疑惑地望着她:“平安为何想打嵬?”
他不懂邬平安为何会盛怒,像动物被驯化的初期,不解地看着她。
邬平安怒视他,用力想将手夺回来:“你将我夫婿换走,只是为了想要回到当初,可问过我同意了吗?做的事像脑子有病,难道还不该打你吗?”
有病是他的逆鳞,往日他会怒而生杀意,如今心中却只划过怪异的在意。
她嫌弃他身体不好。
但没关系啊,他有准备。
姬玉嵬垂睫将她的指尖含在唇里,轻咬着含糊道:“知道平安怕嵬身体弱,所以刚才喝酒时嵬已经提前吃药了,这次……应该会很久,能让平安舒服到力竭。”
话在舌尖缠绕吐出,他因再如何斟酌言辞表达,还是觉得不雅的话,而轻颤乌睫掩盖神情的不自然。
邬平安想到刚才无意听见倒药的声音,她当时误以为是周稷山,还想过他在吃什么,不想原来是姬玉嵬在吃药。
邬平安脸色霎白:“吃……吃药……我也吃了?”
少年在药效中身子越发滚烫,忘我地吞含她的指尖,轻喃道:“我吃的药,不曾喂给平安。”
他自觉身躯病弱,怕当真如她之前所言不行,所以做了药丸自己吃,但没想过喂给她,怕届时孱弱的身子无法承受,平白让人比了下去。
记起那夜所见,一股从心底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