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她手中杯子,没计较她的话,因为邬平安这句话也没说错,本就当不了,不善音律,空有好嗓音与他相交好友是不够的。
“那嵬便直言,想要平安的息。”
邬平安蹙眉看他:“还不够吗?”
他以学术法骗她往符里面不断存息,每日他都能给出她上千张,她都怕自己已经被吸干了,他还要?
姬玉嵬神态自然:“不够。”
那日他受辱,被邬平安弄痛的感觉久久不消,所以他来找邬平安并无不妥。
邬平安让他把符拿出来。
姬玉嵬却未动,莫名凝望她白皙面庞上浮着淡淡的郁闷:“你不反抗?不觉难过吗?”
邬平安不想要与他多言:“还取吗?不取我先走了。”
姬玉嵬顿了顿,从袖中抽出一张符,递给她。
邬平安接过来正准备结印,又听他问。
“可与他相处得好?”
邬平安没回他,似在思考。
姬玉嵬阴郁良久,此刻无端心情骤好。
他是可以让周稷山走,可又不想如此轻易,之前那件事令他至今仍不愉快,归府后夜里全是被邬平安骑在身上的梦,吃下几枚药丸才勉强压抑冲动。
此前从未有过,邬平安身上令他有无法掌控的危险,所以他想将她彻底驯服。
他眼弧浅浅,温声反问:“平安要是想他走,便求我,说你那日不该那般对我。”
话音甫一落,面前的邬平安倏然站起身,前居高临下打量他。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眼神,也从未有人像她这般用估价的眼神冒犯他。
她打量的眼神令他浑身发热,目光落在眉眼上,眉眼便热,落在双颊,双颊便热,宛如火在滚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发热之际更有怪异的兴奋。
他想要取出一颗药压在舌下,却又享受被她注视的热感。
权衡下,他放下取药的手,垂颌静跽,秀挺的眉骨间红痣明艳,有几分静待的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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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是我想了一夜才想到的理由,不是请你再侮辱我一次的,拜托了[抱大腿]绝对不是,不是喔,哪怕我低眉顺眼地坐好了,也不是喔[抱大腿]如果你要我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要骑上来,拜托了[抱大腿]
本章掉落15个红包
第43章
他无声息的怪异姿态似在等待。
邬平安动唇:“这话好没道理, 两者间有什么必要关联?人不是你提前选好的吗?你想要我求你什么?”
他抬眸,眉眼秀丽地深望她:“求嵬将人带走,平安不喜欢这些男人, 与他住在一起难受。”
邬平安诚心婉拒:“五郎君怎么会认为我和他住难受, 其他人我不见了, 你为我选的这位郎君,我很满意。”
姬玉嵬缓缓蹙眉,随后松开:“平安与谁都容易交好, 但你不会喜欢他。”
邬平安懒与他说, 只问:“换掉家中的男人可以,姬五郎打算自己献身吗?”
她知道姬玉嵬不知道身边的人,也是和她出自同一个地方, 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说,也不能表现得过于热切反常,带些怨念的话会更显像是不得已而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