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2 / 2)

而陈五娘又转去打量抱剑给众人瞧的女子,挽鬟乌发间不见簪,面容素净无粉妆,朴素平凡得并不起眼,这怎么引得这位瞧的?

实话言,陈五娘都怕他会抽剑将人头砍了去。

心中想是这般想, 面上不曾露出神情,与大家齐看剑。

剑面锻造光滑照人,剑尖锋利,舞起来光彩照人,但无人敢开口让身后的少年去舞剑,心中正琢磨,身后的人便起身踏步而来。

无一言语,众人纷纷退让至一旁。

他站在邬平安身前打量剑时,邬平安才发现少年生得很高,面具遮得脸只露出玉般下颚与薄而殷红的唇,抬手时袖笼中送出一股用花香掩盖后很淡的药涩。

味道很熟悉,所以邬平安深闻。

面前的人已经将剑抽出剑鞘,从她眼前划过惊鸿残影,长袖剑舞,夹杂舞步的几步干净利落,柔中有力,挽出的剑花也漂亮,在座几人惊叹出声。

他似乎很会舞,简单几步动作加之宽袖长袍,墨发金簪的光落剑身再折返在覆面的青铜面具上,神秘、缥缈而艳得近乎让人心生出想掀面具一睹真容的向往。

众人看痴了。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n????〇??????.???????则?为????寨?站?点

如此好看的剑舞,邬平安自然也会欣赏,只是她始终对少年有几分过度的熟悉。

等舞完剑,他索然无味,将剑遗弃在身边剑侍怀中,取帕根根手指擦拭,仿佛碰了什么污秽般。

此趟剑送得还算轻松,邬平安本该是要走,偏被陈五娘拉着来投壶。

邬平安只是来送剑,欲推拒,陈五娘笑道:“我们今日本是相约投壶射箭玩耍,十三郎等下要离开会,缺个人,你且顶替他会儿,钱财的事不必担忧,我们自会按例给。”

话已说成这样,邬平安不能得罪客人,暂且留下来。

她不会投壶,众人也只是差一人,拿她当顶凑的,所以在他们玩耍时需要邬平安认真揣摩规则。

看几轮,邬平安大致明白玩法,目光往旁边掠去。

方才还舞剑的少年此刻已经不知去何处了。

倒不是邬平安刻意要去留意,而是少年给她的感觉很像姬玉嵬。

可又觉得姬玉嵬无事怎么来扮演明府的郎君,似乎不太可能,便专心陪他们一起玩耍。

玩耍过几轮后陈五娘与众人道:“你们先耍会,我稍后再来。”

园中有酒,陈五娘喝过酒,现在要去圊厕,她拉上邬平安一起陪去。

邬平安恰好也不想玩投壶,便跟随一道去。

路上陈五娘打量她,问她:“娘子一直就在铁铺里吗?”

邬平安回道:“刚来不久。”

陈五娘掩唇笑:“难怪。”

邬平安闻言往上抬眼,陈五娘却什么也没再说,只领她往前。

到距离还有一道门,她让邬平安在外等,独自步入内院。

园中风景宜人,水照绵延屋檐,邬平安一人百无聊赖,便斜身倚坐在长木栏上,弯腰欲心生池中游鱼,却冷不丁从水面上看见身后有人。

她往后转头,刚才在园中舞剑的少年此刻在她的身后,青铜面具下一双黑空无光的眼珠打量她。

邬平安记得那些人唤他‘十三郎君’,便顺着唤了声。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讲话,然后往前俯身弯腰。

邬平安下意识眼中含警惕:“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