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中为用,一人的时候总是找不到感觉。”
她对术法的感觉总是这样反反复复,只有姬玉嵬在身边指导,才会顺畅些,但凡没他的指导就会找不到感觉,而姬玉嵬也不可能一直陪她练,所以让她很丧气。
姬玉嵬思索道:“再试试。”
“好。”
有师父在,邬平安赶紧演示一遍,然后求贤若渴地扬着栗黑双眸,惆怅满瞳心地望着他,希望能给出指点:“我是不是哪练错了?”
姬玉嵬抬她结印的手势,“此处不对,再没有练会之前不可独创手势,容易堵塞气息。”
“还有,凝神静气,不可杂念过多,只专注提息。”
“……”
他一连指出好几个错位,邬平安这才发现原来是错在这,根据他的提点加以改善,那种息游全身的暖意再次出来。
她凝息在符中,再重重松口气,难得灿烂地笑起来:“果然还是得有师父教,不然我一直错下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摸索到。”
姬玉嵬笑罢,挽宽袍长袖,不疾不徐地叠起她灌息的符。
邬平安又抽出几张符,按他教的方法练。
她认真,不只是对练术法,无论对什么,凡认定后就会认真到筋疲力竭。
而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学会术法后她要去当初穿越来的那个地方,试试能不能找到回家的方法,所以她就越发刻苦修炼。
邬平安忘我到五官冷淡,眼中只有结印的双手与面前的符咒,没发现面前的少年已经安静地看了她良久。
等邬平安察觉他一直在看,抬头便见少年像往常那样捧起她的脸。
这段时日邬平安和他亲成习惯,下意识顺着他的双手抬起脸,望向他的目光澄澈,一副允许他亲吻的自然神态。
姬玉嵬凝目须臾,缓缓俯下脸,唇贴在她微干的唇瓣上。
邬平安应该是出门没有喝水,唇瓣没有水色也很干,所以他自然而然想伸舌帮她舔湿,而当舔舐在她嘴皮上再前稍顶,就能钻进湿软的唇腔和以往般含着她的舌头,这次他却没那样做。
因为他在看邬平安身后挂着一面,便以随时整理仪容的铜镜。
每间竹舍都有,而现在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牗洒在铜镜上,折射的光正好在两人紧贴的唇间,像是要将两人割开。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邬平安,因为从未看见过勾引邬平安的自己,所以才发现自己的舌头变成软趴趴的虫子,企图钻去她的嘴里去。
如此丑陋的模样让他想起外面的那些人,一时没忍住将她推开。
突如其来的反应还吓到旁边的邬平安。
“怎么了?”她想去扶他,却被他轻易避开。
邬平安一顿,眼含疑惑地望着他。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í????ù?????n?②?0??????????o???则?为????寨?站?点
少年抬起半个雪白的面,额间朱砂黯淡,唇边维持得体地微笑:“没事,好像不舒服。”
他郁闷地取出两个静心的药丸压在舌下,想维持得体的与邬平安继续像往日那般相处,可再次去捧她的脸,想起的是袁有韫说的话。
他的卿卿?
虽然在勾引她时无意唤过几声,但能证明他喜欢邬平安吗?
自然不是啊。
他轻讪,允许邬平安在身边,显而易见是因为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所以才会变得这样,因她生欲更是可笑的话,不过是因为他体质孱弱,吐血都乃常态,身子坏到失控更为常态。
他仔细打量眼前的邬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