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害怕我吗?”
“……”季思夏主动攀住他的脖颈,嗓音染着娇媚,不断地让薄仲谨不要这么沈。
薄仲谨仿若未闻,依旧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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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谨每天下班后都去严医生的诊室,积极配合治疗,进行心理疏导。
他太想快点好起来了,这样就可以当做他没有欺骗季思夏。
可越是心急,病情始终没有好转。
尤其最近季思夏经常去医院里陪孟奶奶聊天,孟远洲下班后也会去医院,两人总有接触。
即使薄仲谨心里清楚,季思夏现在是不喜欢孟远洲的,但孟远洲这个狗东西贼心不死,还在觊觎他的宝贝。
只要想到这一点,薄仲谨心中就压制不住躁郁,想让孟远洲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在季思夏面前,他隐藏得很好,不会表现出来,可他每天去到公司后,不用隐藏了,在办公室里就会克制不住那些负面的情绪。
当听到严医生又和当初一样,提出让他试着这段时间,和季思夏保持距离,不要每天把注意力都放在季思夏身上时,薄仲谨止不住冷笑,眸底犯冷,声音也像是覆了一层冰霜:
“又是这个治疗办法,这次我绝对不可能同意。以前我说宁愿夏夏生气,我也不肯分手,你们非让我试试和夏夏保持距离,减少接触,给两个人空间,这样对我和她都好。”
“结果呢?好在哪里?”
他在国外难受得差点死了。
现在他好不容易和他的宝贝和好,再保持距离,还不如叫他去死算了。
严医生神情凝重,解释:“我之前也是从专业的角度给你提建议,既然这种办法对你没有用,你可以不采纳。”
薄仲谨当即反对:“我肯定不会采纳,换一个。”
严医生叹息,只好说:“那你还是保守吃药吧,只要情绪波动不是很严重就没事。”
薄仲谨的耐心都要被消磨没了,但为了在季思夏面前不露馅,他还是必须遵医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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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季氏旗下酒店在京市试点新管理系统,季思夏不光是项目负责人,也是季氏集团千金,大大小小的事情堆在一起,她白天都挺忙的。
下了班远离工作,去医院陪孟奶奶说话,她才得以喘一口气。
孟奶奶半坐在病床上,握着她的手说:“你现在和小谨过得好,奶奶看着也开心。小谨呢是个好孩子,小时候虽然调皮了些,但为人正直也善良。”
聊着聊着,孟奶奶从她手机里找出了薄仲谨和孟远洲以前的视频,笑着给季思夏展示:
“你看我手机里还有小谨初中时候的视频呢,那时候来家里做客,我拍下来的,现在我还会拿出来看看呢。”
“小谨和小洲他们两个小时候关系挺好的,后来渐渐地啊,孩子们都长大了,现在都不怎么交往了。”
孟奶奶语气里带着遗憾。
季思夏看向孟奶奶手机上的视频,视频里少年身形已是清瘦挺拔,往那一坐慵懒又随意,黑色冲锋衣领口开着,露出清晰锁骨,脸上挂着恣意的笑容,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少年意气。
视频的后面还有薄仲谨开口调侃的声音,少年的音色清朗又有活力,和现在磁性低沉的声音不同。
“薄仲谨以前的声音是这样的啊?”季思夏听在耳朵里,还有些意外。
孟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是啊,那时候好像才十四五岁,和现在不太一样,那时候都还没变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