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手却已经开始不规矩。
季思夏声线微微发颤,摁住他的手:“你干嘛?”
“不是想看我哭吗?”
季思夏不解,这和他现在的流氓行径有什么关系?
薄仲谨似乎看出她心中的困惑,给她解释:“你知道男人在爽到极致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也会忍不住有想哭的冲动吗?”
当明白薄仲谨这句话的深意后,季思夏睫羽止不住轻颤。
薄仲谨俯身覆在她耳边,蛊惑般低语:“和宝宝一样,高超了会爽哭。”
季思夏双颊染上绯红,有些脸热,娇声抱怨:“你能不能别骗人了?”
“老公怎么会骗你呢?老公有钱是真给你花,有劲也是真给你使,知道吗宝宝?”
薄仲谨把脸埋下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香的他都要晕在她身上了。
季思夏低头只能看到薄仲谨头顶的黑发,她心跳加速,情不自禁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薄仲谨舔了舔唇,长指漫不经心挑开她睡裙的肩带,嗓音哑得不像话,意有所指:“一个星期了宝宝。”
他滚烫的唇流连在她颈间,在玉佛上也珍重落下一吻,冰凉与灼热都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季思夏呼吸变得急促,下意识抬手搂紧薄仲谨的脖子。
“好不好?”薄仲谨还在执拗地追问她,明明他已经开吃了。
“……关灯。”季思夏像被人抛进深海,浮浮沉沉之际,她想关闭卧室里明亮的灯光。
灯光大亮,却丝毫不影响这旖旎潮热的氛围。
薄仲谨扣住她细白的腕子,扯回被子里,哑声:“不关,等会我哭了你看不见。”
“……”
然而薄仲谨一直没哭,他总是用还差一点当借口,哄着她继续。
最后薄仲谨没哭,她却再也克制不住,被他弄哭了,生理性的眼泪从眼尾流出,淌进她浓密的长发里。
薄仲谨瞥见眼泪的轨迹,用他灼热的唇半路拦截她的眼泪。
季思夏哭得断断续续,她的眼泪反而让薄仲谨更加兴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那双深幽的眸子里透着一种几近疯狂的偏执,宛若汹涌着能够吞噬她的惊涛骇浪,她只是看了一眼,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
薄仲谨又像以前一样捂住她的眼睛,低头吻住她的唇,抚慰她看不到后不安的心,哄着她用除了视觉以外的其他感官,去充分地感受他。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薄仲谨总觉得他的情绪在失控,即使晚上吃过药,还是会血液沸腾,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全都凸起。
越爱季思夏,他心里的阴暗面越会扩大,越是想把她藏起来,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任何人都没办法把她从他身边带走,这样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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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薄仲谨把当年分手的事情说开后,这几天他在她面前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又开始像从前一样,拉着她在家里开拓探索新的版图。
问起来就是新的地点更加刺激,更有可能刺激到他落泪。
即使她说自己已经不想看他是怎么哭的了,薄仲谨的决心还是不可撼动。
可每次薄仲谨都没哭,哭的人反而都是她。
季思夏打定主意,今晚回去不能再由着薄仲谨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