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
薄仲谨用那双黑亮的眸子紧盯着她,执拗地要一个答案, “你问我这个问题,是在担心我?”
季思夏呼吸放缓,长睫轻轻颤动,仿佛有点不知所措。
薄仲谨逼问:“是吗?你回答我,我就回答你。”
“……”
季思夏抿了抿唇,粉唇微张,在薄仲谨灼热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得到她的答案,薄仲谨不着痕迹勾起唇角,也很守信用,告诉她:“提高免疫力的。”
季思夏皱眉:“……免疫力?”
“嗯,”薄仲谨低低应了一声,“你以为是什么?”
季思夏不语,似有心事,浓密的睫毛像根根微微上翘的细羽,柔和地覆在眼睑上,弧度优美。
轮廓柔美的侧脸白里透着粉,光洁无暇,让薄仲谨看了只想亲一亲她的脸。
他也真的捏住她的下巴,让她重新看着他,毫无预兆,直接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四瓣柔软相贴,薄仲谨黑眸半阖,里面映着光,凤眸里的欲色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紧紧搂着她,抬高她的下巴,用湿滑描摹她的唇线,趁虚而入,眼尾上挑,活像一只男狐狸精,哑声勾引她:
“不信吗?要不你再好好尝尝?”
季思夏耳根泛起薄红,正欲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侧身躲过他的吻,薄仲谨无声弯唇,翻身追上来,将她的双手扣在枕头上,倾身把她逼在一角。
“薄仲谨!”
季思夏被他突然的逼近吓了一跳,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薄仲谨瞧她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哑声轻笑,鼻尖蹭了蹭她的,幽深眸子里翕动着笑意,腔调有些玩味:
“没想到你感受得还挺仔细。”
这句话和调戏根本没区别。
再次被他禁锢,季思夏目光躲闪,无助催促:“你快下去!”
薄仲谨淡淡撩眼,视线居高临下,垂眸凝着身下的小心肝,哪里都美,哪里都想亲一口,怎么都不够。
他浓稠的目光不自觉被她颈肩错落的红痕吸引住。
都是刚才他留下的。
薄仲谨深刻知道,季思夏的脖子是她特别敏感的部位。落下烙印时,她在怀里扭动挣扎的幅度也会比其他时候都要大。
季思夏闹着要睡觉,薄仲谨喉结浅浅滚了滚,俯身贴着她唇瓣道:“再亲会儿,你好好品品。”
“唔唔唔……”
唇被封住的那一刻,季思夏眼眸下意识瞪大,想要推开身上的人,可是双手都被扣在脸侧,膝盖也被薄仲谨压着,动弹不得。
只好任由薄仲谨勾着她的舌,把他舌尖上的苦涩传递给她。
卧室里静悄悄的,床头依然亮着一盏台灯,泛着柔和的光,安静地将他们笼罩在其中。
季思夏紧闭着眼,渐渐适应铺天盖地的吻,以及薄仲谨滚烫热烈的气息。
这一吻结束的时候,她呼吸又失了节奏,张着唇拼命呼吸。
口腔里都是薄仲谨扫荡过的味道。
“睡吧。”薄仲谨最后在她眼睛上落下一吻,探身把灯关了,又躺回去拥着她,嗓音难得温柔。
吻毕,薄仲表现得游刃有余,让季思夏心里有点不服。
薄仲谨花样太多,接吻很有技巧,又有他自己的风格,每次她都招架不住,不知不觉就会被他牵着走,沦陷在其中。而薄仲谨这个始作俑者,却这样淡定,收放自如。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男人坚硬如铁的手臂缓缓收紧,季思夏背后又出了一层薄汗,她不悦地推了推他:“这样好热,你不要抱着我。”
然而薄仲谨就喜欢这样搂着她睡觉,从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