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砧板上的待宰鱼肉,甚至不是待宰,因为薄仲谨已经进行一会儿了。
季思夏本就柔和的声音,悄然发生细微的变化,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媚,粉嫩的唇喋喋不休:
“薄仲谨,你的手别……”
“不要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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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怕……”
薄仲谨懒懒耷着眼皮,听到她染着哭腔的话,不禁失笑:“有什么好怕的?”
手指才多粗?还能用上“害怕”这个词。
以前比手指更粗的也没少吃过,现在吃两根手指居然怕了?
季思夏眼圈越来越红了,鼻间溢出细碎的轻吟,跟小猫似的。
薄仲谨凝眸,专注观察她的状态,觉得她逐渐适应了,又给她上压力。
薄仲谨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即使是过去六年,进去依然跟回家开灯一样,灯的开关在哪,薄仲谨心里那是门清儿。
季思夏逐渐沦陷,自知阻止不了薄仲谨,搭在他手臂上的手落到床单上,灰色的床单被她攥得发皱。
她意识混混沌沌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薄仲谨手上,完全不清楚时间,只觉得漫长。
薄仲谨始终居高临下,直勾勾望着她,灼热的目光似羽毛,一寸寸拂过她的娇躯。
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薄仲谨半阖着眼,细细观察,不放过季思夏的任何一点反应。
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薄仲谨唇角无声勾了勾,毫无预兆的,俯身霸道封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声都堵在嘴里。
季思夏脑子里白了一瞬,目光有些失焦,呼吸也变得急促很多。
薄仲谨缓缓离开她的唇,季思夏对上男人深幽的视线,如梦初醒,下意识抬手遮住眼睛,低低地哭出声。
女人哭声娇柔又破碎,真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薄仲谨扯了下唇,哭笑不得,先是探身从床头柜抽了张湿纸巾,徐徐擦拭手指。
擦得差不多了,他才俯下身拥着人,手掌在女人背后轻拍。
下巴轻轻蹭过馨香秀发,唇角噙着无奈的笑,好声好气哄道:
“怎么还哭了呢?不舒服吗?”
回答薄仲谨的还是低低的啜泣声。
季思夏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用手臂挡着脸,一点都不让他看。
薄仲谨握着她纤细的腕子,动作强硬了点,才让她露出眼睛。
季思夏眼睛紧闭着,仿若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睫毛湿漉漉的,还挂着泪滴。
薄仲谨自然知道她是羞的,不过,或许应该也有爽的因素。
他刚用手抹了抹季思夏眼角的泪,手就被她用力打开,嫌弃道:“脏,别碰我的脸。”
她眼眶红红的,鼻尖也像染了胭脂,清纯中添了几分娇媚。
薄仲谨舔了舔唇,好笑道:“哪里脏了?你自己还嫌弃自己?”
“……”
下面就是下面,怎么可以碰上面呢?
薄仲谨只好说:“我刚刚用湿巾擦过了。”
“那也不行,”季思夏怎么说都不肯他碰,“你离我远点,你这个混蛋。”
薄仲谨眼眸微眯,用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我混蛋?爽完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我又没让你这么做!”
薄仲谨挑眉,意味深长道:“看着你想要却不满足你的事,老公做不到。”
别墅里没有餐具,那会儿他在沙发上说跟她酒后乱性是假的。
但他也知道她被他那样亲,会很难受,当时想好了今晚要满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