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深的眼睛里登时浮现出似笑非笑的味道,哑声:“嘴巴上咬破的地方好了呢。”
季思夏心头猛地因为这句话一颤,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不安地拉开和薄仲谨的距离,警惕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她的防备引起薄仲谨的不满,他眉心皱了皱,语气带了些不悦:“你躲什么?”
“怕你耍流氓。”季思夏肃着小脸,一本正经回答。
之前几次已经让季思夏有了经验,她不会再对薄仲谨降低警惕心。
薄仲谨脸色一沉,嘲弄轻嗤:“我要是真想耍流氓,你退一步我就耍不了了?”
季思夏见他得寸进尺,开始威胁:“……这是在公司,你耍流氓我就叫人了,到时候让你颜面扫地。”
“可以,”薄仲谨浑不在意,步步紧逼,嗓音低沉危险,
“你最好喊高点,把大家都叫进来,我一会儿就带你去领证,对你负责。”
???谁要跟他领证了?
薄仲谨姿态坦荡:“你放心,哪怕你让我颜面扫地,我也不会不对你负责的。”
季思夏一拳打在棉花上,正色警告他:“薄仲谨!”
薄仲谨当然也是说出来逗逗她,就这么两句话,就又把人惹急了。
点到为止,季思夏脸皮薄,他要是再厚着脸皮说下去,一会儿指定跟他翻脸,又要说什么恨他、讨厌他这种让人听了就想死的话。
薄仲谨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而问起:“孟远洲这两天就没问你什么?”
“没有。”季思夏回得冷漠疏离,不给他好脸色看了。
“那我建议你让孟远洲去医院看看眼科和心理科了。”
“……什么意思啊?”
季思夏秀眉微蹙,只觉得薄仲谨这句话很莫名其妙。
薄仲谨盯着她不解的杏眸,阴阳怪气回道:“孟远洲要么是眼瞎,要么就是有绿帽癖。”
“绿绿帽癖?”季思夏惊得嘴唇微张。
“怎么?孟远洲还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季思夏眼睫轻颤,清澈瞳眸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孟远洲隐瞒了她什么。
薄仲谨扯了下唇,他就知道以孟远洲的性格,一定不会告诉季思夏。
“你发烧晕倒,我送你医院那次,我想亲你的时候,孟远洲出声警告我,我当着他的面亲的你,”薄仲谨目光定格在季思夏逐渐绯红的脸上,又一字一顿强调,
“嘴对嘴亲的。”
默了默,薄仲谨嘴角噙起一抹促狭的笑,内涵:
“孟远洲活在古代能混个宰相当当。”
肚量不是一般大。
未婚妻被人当着自己的面亲了,这事放薄仲谨自己身上,他能打得对面满地找牙。
反观孟远洲,有时顾及家族间的关系和身份脸面,一些出格的事情在孟远洲身上干不出来。
季思夏呼吸一滞,眼眸随着薄仲谨的话逐渐瞪大,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趁我晕倒还没醒,偷亲我?”
她本以为电梯里是重逢后薄仲谨第一次亲她,没想到还有更早的。
薄仲谨眸色暗了暗,纠正:“不算偷亲,孟远洲看着呢,我光明正大亲的。”
难怪远洲哥在她回港城后,会去调查薄仲谨的去向,那时候他就应该明白薄仲谨这次回国的意图了。
“你很骄傲?”
她都不知道在她晕倒后竟然还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