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天的事还没有好好感谢薄仲谨,他在寻找小月亮这件事上出了很多力。如果没有他,或许她今晚也不一定能成功找到小月亮,并带她回家。
薄仲谨其实很热血,很正义。
季思夏以前就知道。
季思夏攥了攥手,仰起脸望向薄仲谨,“今晚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薄仲谨斜斜睨了她一眼,反应淡淡。
两人现在关系尴尬,她这两天思索出一个折中的办法,酝酿了几秒后,她接着说:
“薄仲谨,其实我觉得抛开以前,我们还能做朋友。”
似乎是“朋友”二字触到薄仲谨的逆鳞,他脸色霎变,眸色深深望向季思夏。
“朋友?”
薄仲谨眼眸压了压,眉眼随即攀上阴鸷,喉结滚动,大手扼住她纤细手腕,上前一步。
季思夏被他逼得退到木桌旁,后腰抵在桌边,上半身微微后仰,眸子里满是惊愕。
薄仲谨另一只手搭在桌面,就这样将她半拥在身前,眼梢带着讽刺,笑她的天真,
“朋友?你能和朋友接吻?”
“电梯里那个只是……”
不等季思夏说完,薄仲谨早已猜到,抢先说:“你觉得电梯里那个吻,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还是那只是我一时冲动?”
季思夏还真的是这么给他找理由的。
她不敢看薄仲谨深如寒潭的眼,低眸说:“你当时过敏,神志不清,所以你……”
说话前她轻咬唇瓣,再松口时粉唇上有浅浅的牙印,薄仲谨眼神暗了暗。
“神志不清?”薄仲谨听到这里直接打断她的话,唇角勾起讽刺弧度,一字一顿,打破她的幻想,每个字都带着狠劲,
“季思夏,我亲你的时候,很清醒。”
“或者,我现在可以更清醒地亲你一次。”
-----------------------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
第18章
18/
薄仲谨眸色深深, 不紧不慢启唇:“你需要我现在给你证明一下吗?”
男人现在身上气息灼人,就仿佛一只伺机而动的猛兽,在寻找机会一口把她叼住。
让季思夏觉得, 只要她再敢说一句他那天在电梯里不清醒, 下一秒他就要狠狠吻下来。
“不用!”
季思夏长睫忍不住轻颤, 下意识用自由的那只手捂住嘴巴,防止男人突然进攻。
薄仲谨将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哂笑,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如果他现在真的要亲她, 就算她两只手捂着嘴,他也能轻而易举亲到她。
薄仲谨似有若无的笑声, 听得季思夏耳朵有些痒。
她扭动手腕试图挣脱男人的禁锢, 没挣开。
头顶,薄仲谨不管她的挣扎, 眸子泛冷,漠着脸告诉她:“季思夏, 你让我跟你做朋友, 这辈子都不可能。
“你想都别想。”
季思夏动作一顿,抬眸看向薄仲谨。
他正紧紧盯着她,眸子里因她刚才的话而翻涌着寒意,胜过山里凄清的月色。
他声线冷沉,带着笃定,半明半暗的脸庞在昏黄灯光下, 透出一股诡谲的危险。
“……薄仲谨, 你先放开我。”
季思夏轻蹙秀眉,神情复杂,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