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欣然地朝他摆了摆手:“孙相公,你放心地去吧。”
孙相公颔首道:“既然如此,臣就把身后事都托付给陛下了。”
孙相公走了。
御书房里便只剩下了天子和公孙照两个人,氛围为之一松。
公孙照也没有形象包袱,马上就颠颠地过去给天子捶背了。
继任首相的人选,这事儿有些犯忌讳,至少此时此刻,轮不到公孙照去评说。
所以她就只说相对安全的话题:“孙相公把孙家整个托付给您啦?”
又很八卦地感慨了句:“孙家可是大家,这得多少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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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冷笑了一声:“你真是想得太美了,那老家伙只进不出的!”
在她这儿倒个手,略赚点手续费,还得再还给他!
公孙照没怎么听明白,只是觑着天子稍显郁卒的神色,也没再问。
乖乖地给她老人家捶背。
天子扯了她一把,叫她到自己跟前来站好。
再从上到下端详了一遍,由衷地叹了口气。
不是失望的叹息,而是欣慰的,怀着无限感慨的叹息。
“你有福气。”
略微顿了顿,又笑了:“其实不是福气,是事在人为。”
公孙照没太明白她老人家的意思,只得微笑。
天子却也不打算跟她打哑谜,拉着她的手,轻轻地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而后道:“朕打算给你找个老师。”
公孙照马上就道:“那臣得赶紧回去准备束脩呀。”
天子笑着摇了摇头:“这却不急,先把拜师礼给行了吧。”
公孙照听得心绪微动,甚至于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而下一瞬,天子就已经转过头去,向屏风之后道:“过来见见朕给你找的学生吧。”
公孙照心弦猛地一颤,这转瞬之间,屏风后的人已经从容出现,来到了面前。
……竟然是陶相公。
果然是陶相公!
……
公孙照提前知会了孙相公,打算借他名义送给陶相公的宅子,到底是没送出去。
陶相公十分唏嘘地跟天子说:“您就不该赶在这个时候叫臣过来,来都来了,更不该赶在这个时候叫臣出来……”
她脸上带着浓郁的遗憾,叹一口气:“都叫臣知道了,想装傻把宅子收下都不成。”
这不仅仅是一种陈述,也是一种委婉的谢绝。
公孙照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天子也明白,所以听得笑了:“闹到最后,还成了朕的错了。”
又说:“既如此,也就罢了,不叫孙相公出,也不叫阿照出,这处宅院,由朕来给你出。”
陶相公还要推辞。
公孙照先开了口:“相公就收下吧,陛下可有钱呢,不要白不要!”
惹得天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还没拜师呢,胳膊肘儿就开始往外拐了!”
转头也说陶相公:“朕已经决定,要让你来继任左仆射,住得远了,遇上事情反应不及,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