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宁郡王明显是过了这个年纪,却还没有做清河世子,公孙照不免有此一问。
南平公主倒真是知道缘由:“那孩子先前病过一场,有段时间身体也孱弱,陛下找人来瞧过,说最好不要早早立世子,等到了十五岁再说……”
公孙照原也就是顺嘴一提,听罢状似豁然地应了句“原来如此”,便没再说什么了。
南平公主好风雅,先前荷叶初生的时候,亲自去摘了好些,晾干了,再加上春天预留的牡丹花露,用山泉水来煮开了饮用。
很清新淡雅的味道。
公孙照十分喜欢。
南平公主也不小气,笑着叫人给她带一罐回去。
周王世子妃更不客气:“我也要!”
惹得南平公主瞪了她一眼:“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周王世子妃笑吟吟道:“咱们三个本来不就是一家人?”
她跟南平公主示意公孙照:“我们两个是阮家的媳妇,你是阮家的女儿,何必说外道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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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笑着结束了这场会面。
等客人们跟授课的花岩离开之后,南平公主将那两匹小野马撒出去,自己悄悄地跟丈夫说了先前公孙照讲的话。
“我听着,怕是有些深意……”
公孙六娘是什么人?
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物。
只要她有心,就一定不会说让人不快的话。
既然如此,方才她有什么必要当着南平公主的面,问起清河公主府上的事情,尤其是爵位的传承来?
她难道会不知道,这是扎在南平公主心头的一根刺?
十三年前,清河公主迫使南平公主这个姐姐李代桃僵,嫁入安国公府,而她自己却可以开府娶夫。
南平公主的长女宝成可以承袭梁氏安国公的爵位,但次女宝明却一无所有。
而清河公主,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将来她的长子可以做亲王,底下的一双儿女,一个可以做郡王,另一个可以做郡主!
南平公主怎么可能咽的下这口气!
这会儿公孙六娘忽的提起此事,叫她察觉到了几分端倪。
她私底下悄悄地同丈夫说:“我觉得,陛下大抵是有意更改宗室袭爵的规矩了……”
宗室的开支太大,这怎么办?
很简单啊,砍掉一部分人的待遇不就好了!
固定袭爵的那一个,譬如说诸王府、公主府的世子,多半是不能砍的,但其余的可以砍啊。
如此一来,一碗水端不平,各家内部首先就很难用一个声音来说话。
而其余的那些人……
南平公主回想着先前公孙六娘说的话,心里边隐隐地有了猜测:“大概会如同考举一般,获取资格吧。”
妻夫二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底看见了几分光亮。
如果这件事情与南平公主无关,那公孙六娘就无谓在她面前说起这件事,惹她不快。
可要说是与她有关……
她的长女宝成本来就板上钉钉地能够袭爵,次女宝明也本来就无爵可承啊!
再对比公孙六娘先前说的,妻夫两个就明白了。
先吃螃蟹的人,总会得到好处的。
如若来日真的设了宗亲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