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子嗣,有能力的就去读书出仕,混个样子出来。
没能力的?
收拾收拾,嫁人吧!
公孙照列了条件给吕保:“年纪不要太大,不能超过二十四岁,个子要高,容貌要俊,最好是知情识趣,会伺候人的。”
说完,就摆摆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去找吧。”
相较于爬床,吕保宁愿去拉皮条。
这事儿并不困难。
冷氏夫人生得美貌,又有个好女儿,多得是人家愿意送个儿子给她。
吕保很利落地应了声:“女史放心,这三五日间,便有结果。”
公孙照因还没有见到他口中的结果,也不急着对他做出评价,当下摆一摆手,叫他:“去吧。”
吕保心里边其实还有些话想要对她讲。
只是他也清楚,至少此时此刻,他还没到有资格在她面前畅所欲言的时候。
当下也不拖沓,毕恭毕
敬地行一个礼,退了出去。
吕保往外走,外头的人往里进,结果两边都吓了一跳。
公孙照坐在里头瞧着,心下好笑:“出什么事了?”
她问那进门的侍从。
后者有些忐忑地告诉她:“娘子,昌宁郡王来了。”
昌宁郡王。
清河公主的长子。
公孙照“哦”了一声,起身去迎。
谁叫人家有个好出身呢。
只是事情出乎了公孙照的预料,这回登门,昌宁郡王竟然表现得很客气。
再想想,又觉得也是!
清河公主这个成年人都吃了教训,没有打上门来报复,更何况是一个半大的孩子?
他客气,公孙照也客气。
两个人面对面地说了会儿车轱辘话,她也不急,耐着性子跟他兜圈子。
昌宁郡王显然不太习惯这种须得进行圆滑社交的场合,把肚子里的社交辞藻都说完之后,便陷入了窘迫的沉默。
他不说,公孙照也不催。
她远比他沉得住气。
到最后,还是昌宁郡王神情赧然,很不好意思地道:“我这次来,是为了公孙家的祖宅的事,来同公孙女史道歉,之前,是我阿娘做的太不妥当了……”
公孙照简直以为昌宁郡王是被鬼上身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这小子的脸,一言不发。
生生把昌宁郡王的脸给看红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还有,还有……”
“还有”了好一会儿,看公孙照没有心照不宣地讲出来,他闭了下眼睛,不得不认命似的说了:“那府宅既然已经物归原主,当初那二十万两银子,是否也该物归原主呢?”
哦!
公孙照心想:那个鬼从他身上下来了!
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瞧着昌宁郡王,莞尔一笑:“原来郡王是为了这事儿来登门的啊。”
昌宁郡王看她笑了,自己也跟着傻乎乎地笑了——他以为这事儿有门。
又说:“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