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夫人开了个很广的地图炮:“小娘养的就容易这样!”
周王世子妃:“……”
她心想:郑家的人都有病!
等回了王府,又跟丈夫说:“我瞧着啊,郑神福怕是要糟。”
周王世子有些讶异:“这怎么说的?”
周王世子妃其实也没有什么凭据:“就是一种直觉。”
她说:“尤氏也好,郑氏也罢,都不像样,之前郑家大郎虐待发妻的事儿,也传得沸沸扬扬。”
一叶落而知秋。
周王世子妃有所预感:“按倒葫芦浮起瓢,丑闻一个接着一个,距离家族败落,也就不远了。”
……
宫外发生的事情,公孙照自然不知。
但是陈尚功知道。
天子因从玉华宫重返崇勋殿,便预备着行一场宫宴,公孙照作为御前宠臣,自然有幸列席。
才刚坐下去没多久,陈尚功脸上带着一丝虚无缥缈的微笑,坐到了她的旁边。
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她,又在桌上写了个“花”字。
公孙照会意到了:“花岩?她怎么了?”
陈尚功高高地昂着头,好像自己是一只白天鹅,矜持不语。
公孙照心下好笑,当下很配合地搂住了她的胳膊:“好姐姐,你给我说说吧,是花岩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陈尚功扯了扯自己手腕上的那条串珠,傲然地抬着头,把它搓得哗啦啦直响。
又暗示性地看着公孙照。
公孙照一来真想知道花岩究竟是怎么了,二来也的确觉得陈尚功修了
这么久的闭口禅,是该放松一下了。
她伸手帮陈尚功取下了那条串珠,而后问她:“好姐姐,到底是怎么了?”
陈尚功就说:“颍川侯府的世子夫人郑氏在长平侯府说花岩坏话,结果被周王世子夫人给顶了个没脸!”
公孙照听罢,面露了然:“哦,原来如此。”
陈尚功一脸惊恐!
丸辣!
她不可置信!
这么好吃的一个瓜,她居然没有任何起承转折地讲出来了!
居然只用了短短的两行字!
当你沉迷享乐、踟蹰不前的时候,你的天赋会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离开你!
瓜界的未来之星,就这么陨落了!
陈尚功霎时间悲从中来!
公孙照,你永远不知道你这恶毒的女人毁灭了什么!
……
这边儿公孙照从陈尚功口中知道了这事儿,第二日上值,再见了花岩,不免要说与她知道。
一来,是叫她对郑氏夫人的不满有所了解。
二来么,总归是要承周王世子妃的情。
花岩入宫多日,叫公孙照精心打磨之后,终于也开始变得舒展自若了。
等这日下值,几个人一起去吃饭,花岩就带着一种淡淡的死感和愤慨——明明是很矛盾的两种情绪,鬼知道她是怎么融合在一起的!
先是愤慨:“人在天都,本来就穷得叮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