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聊天记录都会暴露他们。
于峨则告诉他,他的手机在来的路上就丢了,而于峨自己的手机被那些人折腾没电已经关机了。
“丢了?”姜行舟有些奇怪,他的手机二手卖都还能挣不少,这些人竟然随随便便弄丢了。
“算了,丢了正好。你的手机在他们那太久了也不安全,凌程雨他们发现我失踪后一定会联系你。我们得想个办法进出去。”
外面两人还在聊。
“......咦,娘们兮兮的,你别说了,这玩意不会传染吧,老子要离这屋远点。哎,你看老大他们好像又开始准备了,这是要去哪儿?”
“当然是去接应屠哥了,听说这次的两个货正,但是警惕性不小,屠哥那边说再过一天,不行就拉倒。”
“照我说,直接下点猛药,什么小娘们能挡得住?”
“就你聪明?最近查的严,听说上头是要有大动作的,要不是咱们的人和局里头有……老大,哈哈老大您出去啊?”
前半段话翼然而止,姜行舟听得心都要揪了起来。上头、局里?什么局?这些人知道他们的行动?
他无意间攥着了于峨的衣角,却听到于峨覆在他耳边道:“好机会。”
被称作老大的人从此处路过,交代外面的两个男人看好屋子,还特意提及了西北角的屋子,让他们少往那晃,
屋外旧式摩托和汽车启动的声音交杂在一起,不久后恢复了平静。
“什么机会?”姜行舟用气音问着,转头面向于峨。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于峨看着近在咫尺的睫毛不自觉止住了呼吸。姜行舟的眼眸依旧无神,定定地看向前方,却浑然没有了之前发病时的易碎感,苍白的嘴唇也在恢复暖色。
“逃出去,在那些人回来之前。”于峨侧过脸。
他们两人不是什么公众人物,但都在网上露过脸,尤其是姜行舟。如果去见芋泥的那两个男人中真有一个是“杀你个血本无归”,他回来后必然会认出姜行舟。
门外两人守了半个多小时,声音尖细的高瘦男人顶不住要去小解了。
“老子去前面一趟,你先看好了。”
壮汉不乐意地哼哼了几句,高瘦男人便摆出了一副说教的姿态:
“他们一个瞎,一个被绑看,你还看不住?再说这黑灯瞎火的,大罗神仙进了咱山窝窝里都出不去,他们还能跑掉?”
“你可别是一个人去消遣了......老大是叫咱们一起看看的,你敢跑?”
“行了行了,我就是去解个大的。回来把大春叫上,咱仨好打牌解解闷。”
高瘦男人摆着手离开,壮汉便一个人在门口发呆。过了一会儿,他望着同伴离开的方向摸了摸口袋。
打牌没点筹码有什么意思,但这票还没干完,兜里的钱也是掏不出几个。一想到这次的买卖拿不到什么大钱,壮汉就更来气了。偏偏这时候屋里传出了不小的动静,壮汉骂了一句狠狠地锤了几下门。
“有水吗?”安静片刻后,一个冷冷的声音冒了出来。
壮汉听出是那个冷脸少年的声音,嗤笑道:“你们还想喝水?”
这小子之前动手的时候可没少让他吃苦头,一车的人还就只有他这个体格的能制住。即便如此,那个瞎子的手机还是丢了,那手机还很新,能卖不少钱。
“他身体不好,再不喝水就……”少年顿时急了几分,似乎是无可奈何才道,“你们把我们绑来这不就是为了钱吗?多少钱,我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