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舟微微一笑,神色温和。
“要提前准备些什么吗?衣服鞋子,还是礼物!你们说我要不要明天出去躲一天。”景一束慌乱地看看姜行舟又看看于峨,他觉得自己有些食不下咽了。
“只是我姐,不用这么如临大敌。一切照常,放心吧,她这个人很好接触的。”
翌日,景一束和往常一样睡到十点,他叼着牙刷、顶着个鸡窝头从房间里出来,想下楼去厨房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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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别墅安静异常,空旷的室内只有他踢踏拖鞋的声音。直到他走下了最后一级楼梯是不经意地抬眼,才远远地和三双清明的眼睛对上了。
姜行舟和于峨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上,矜贵的矜贵,清冷的清冷,连抹了发胶的头发丝都平添几分帅气。
他们对面坐着一位女子,云鬓高挽,黛眉如画。
她身着一件月牙白旗袍,却没有哪个不识相的会用清丽素净来形容她。从腰身到裙尾繁复的金丝纹样因曼妙的身姿尽显,颈间朱红的玛瑙和手臂上围着的皮草披肩也叫人移不开视线。
那副和姜行舟相似的眉眼少了一份温和,更多了一份如她发间梅花簪般笃定傲凛的气质。
“啪嗒——”一声,景一束嘴角叼着的牙刷掉在了地上。这一瞬间,景一束只觉得天要塌下来了。就他这副“尊容”,怎么能见人啊,还是见这位姜家的大小姐!
姜熙看过来的目光轻描淡写,明明没有不耐,却让景一束深刻地感受到杀伐果决的高位者自带的威压。
他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信姜行舟的话平常心对待了!
最后还是于峨起身和姜熙说了一句失陪,才把不知所措的景一束拽离了客厅。
“他就是住你这儿的小朋友?”
“租客,也是朋友。”姜行舟想到景一束战战兢兢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平日里和外人接触得不多,难免害羞。”
姜熙点了一下头,从姜行舟手中接过茶盏,掀开盖子撇了撇茶沫,一下一下动作虽轻但极有分量,说不出是为什么,便觉得无端有种大气。
“新茶?”
“嗯,这边没有备茶叶的习惯,前几天就让刘叔送了些过来。”
“不用特意给我准备,好茶需要时间,我也许久没有坐下来好好喝一盏了。”
姜行舟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知道自家姐姐是个喜茶的,今日会这么说怕是在嫌弃他的茶具许久没用过了。
“顾叔说你这段时间用手过度了。”来这之前姜熙酒去见了顾子钦,当面问清楚了弟弟的情况。
“就一次,之后都有在注意了。”姜行舟有些急切地看向姜熙,而后又慢慢低下了头。
大姐说起这事,应当是了解了前因后果。他和姜行言打的赌,在大姐眼里应该就和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吧。
“你知道的,你们想做的事我不会阻拦,但身体状况必须放在第一位。”姜熙放下了茶盏,神色波澜不惊。
“你这段时间做的都很错,不管是个人直播还是其他方面的合作,你在这方面总是很有天赋。”
对待家人,尤其是家中最小的弟弟,姜熙从来都不会吝啬夸奖。
姜行舟哭笑不得,若是再早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