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船到桥头……自然沉?网上有不少说他操作绝佳的,呵呵,我到要去看看他能不能当第二个余额不足。”
宫正弦只是应了一句,然后默默想到:
原来大成的目标还是他最大的竞争对手——余额不足。沉船和余额不足有点关系,听大成这个语气,明显会去好好说道说道沉船。
他想了想上一个被大成“说道”过的小主播,心里给沉船点了一只蜡。
一个晚上就这样过去了,那些暗处掀起的风波无人知晓,第二日一早,于峨却从梦中惊醒过来。
他昨夜睡得晚了,一觉起来头昏脑胀。但他在被窝里迟迟没有出来,直到身上的那股粘腻劲儿消停。
房间里没什么光线,于峨低头看了一眼,脸色晦暗不明。手机里突然弹出了一条消息,于峨的心也随之飞快地跳了一下。
在看到是姜行舟发来的消息后,他的心跳更是慌乱如麻,像是做坏事被人抓到了。
良久,于峨叹了口气,将手从被窝里抽了出来,又犹豫地在被子表面擦了擦,才拿起手机给姜行舟回了话。
他沉默地下床,麻木地走进浴室冲冷水澡。
这种情况出现得太突然了,于峨都不知道自己该从什么地方开始捋。
其实最开始他梦到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和舟哥相遇的场景。
如果说遇见都是天意,拥有的都是幸运,那在那家破网吧遇见姜行舟,一定是他拥有这辈子最好的运气。
第48章 黑衣少年
十五岁那年,于峨离家出走,拿着一千块钱在外混迹了一个多月,终于在一家小网吧找到了落脚处。
小网吧的老板是个老眼昏花的大爷,来这儿上网的人也不需要什么身份证,一百块钱就能包个一天。
于峨年纪虽小,却正是身子抽条拔高的时候,帽檐一扯,衣领一立,那大爷看不清他的脸,收了钱就让他进去了。
他从小就很有游戏天赋,什么游戏都是上手就会,所以凭借着给那些来网吧上网的人代打游戏或者是卖卖点卡之类的活也算是能养活自己。
白天在网吧赚点钱,晚上到时间清白日场了于峨就找个破宾馆睡几个小时,然后再重复前一天的事情。
生活中最大的盼头就是攒钱能租下网吧附近的一间出租房,不用连洗漱都要找公共卫生间。
这天,于峨照常混进了小网吧。一进门就是各种酸臭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发馊的饭菜味夹杂着劣质的烟酒味,还有汗臭。他微微蹙眉,没有摘下帽子,默默地往角落走去。
昨日他接到了一个帮人练号的单子,就不需要去人多的地方找生意。所以进来的时候他特意压低了声音和老板说要一个偏远点的位置。
一路上他注意着两边电脑屏幕上的动静,网吧里面光线还很昏暗,电脑前的人三三两两,一个个萎靡不振。
电脑上闪动的画面,忽明忽暗的光线照亮了昨夜的残羹冷食、还有快要结块的方便面汤盒,让人看着直犯恶心。但这是于峨最快了解这些来上网的人需要代打什么游戏的方法。
很快,有几个人讨论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诶,你知不知道DC这次转会期快结束的时候招进来的那个新打野?”
“打野也敢换啊,虽然他们家之前那个打野确实不太行,但好歹和队友是同期出来的。新打野都没怎么磨合就敢搬上来,DC也太敢了吧。”
于峨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那些人的电脑屏幕。
他们玩的好像是一个叫《天城京之战》的游戏,最近在网吧里挺火的。
DC、队友……是电竞吗?
“Mdd不行就该换,不然DC每次都只能止步四强。那个新打野是叫Boat吧,我看了几场他的比赛,那个操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