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和你在一个房间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会房休息了吧,他打那一个下午手不是累了吗?”
景一束从他身边穿过,嘟囔着要去冰箱里找点吃的当宵夜。
“诶,这边的啤酒怎么少了几瓶?这些天我也没碰过啊,算了,我翻翻还有什么?于峨,你要不要也来点……”
景一束惊喜地从冰箱里翻出了一盒鸡架,正要和于峨分享,回头却发现身后早就没人影了。
整个别墅的布局在于峨搬走后一直没什么变化,所以于峨很快就走到了姜行舟房间的门口。
他的房间就在对面,门大敞着,看上去已经收拾过了。
于峨收回目光,轻敲了几下姜行舟的房门。
没多久,里面就传出轻微的声音,但于峨还是听清楚了。
“进。”
屋内没有开灯,银白的月华洒落在柚木地板上,被拉得纤长的人影一直延伸到于峨脚下。
姜行舟靠坐在落地窗边,饮了一口手中的啤酒。
于峨走到他身边,将桌上的啤酒罐收拾了一下。
加上他手里的,一共三瓶。
姜行舟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看一眼于峨,只是静静地望着楼下的树冠。
直到于峨也打开了一罐啤酒,清脆的声音才将姜行舟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陪我喝一罐?”
月色下的男人薄唇轻启淡然一笑,脸上的风轻云淡似乎能掩饰所有的迷茫。
于峨没有应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拿起那罐啤酒灌了一口。
姜行舟眸色微动,心里似乎有什么轻轻挠了一下。
“我没事,不至于回到之前那种状态……呵呵,总是瞒不过你的,我只是,有些迷茫。”
在于峨面前,姜行舟总是有一种话到嘴边很难开口的感觉。一个男人很难向另一个人坦白自己遇到的问题,特别是向一个比自己小的弟弟吐露。
但于峨放下了啤酒罐,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漆黑的目光中没有鼓励也没有期待。
“我现在做的这些,到最后能算事业有成吗?”
他的目光落回到窗外,俊秀的侧颜被月色晕染得有些朦胧。
“舟哥还喜欢天城京吗?”
姜行舟被他问的有些惊讶,沉思片刻后:
“……嗯,毕竟这么久了,抛不开。”
“那舟哥喜欢直播吗?”
姜行舟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他低头将手轻轻搭在胸口上,那里有一点暖意在上浮:
“还好,能和这么多人交流互动,每天都会有很多和之前不一样的感觉,很新鲜,也很鲜活。”
他说得自己都有些想笑了,竟然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总之,不再是一个人,而是能听到很多不同的声音,喜欢的,厌恶的,调侃的,嬉闹的……
“嘀——”
姜行舟和于峨的手机同时传出了消息的提示音。
姜行舟打开一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