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谢谢你和翟铭祺两个小媒人啊,”楚橙撑着脸讲,“可惜他没回来,不过给你也是一样的嘛。”
楚橙说完顿了一下,迷惑地眨了眨眼又补充了句:“我的意思是你们好像是邻居。”
嗯,褚嘉树没在意这个。
褚嘉树收下了,他看得出来,楚橙是真的高兴,只是被旁边那个乐得跟个傻子一样的人衬托得不是那么明显罢了。
“谢谢你……还有小翟,让我有了一个家的可能性。”她和顾时在一起,褚嘉树和翟铭祺这俩的推波助澜功不可没。
楚橙真心实意地讲,她那漂泊的前半生看似随性,其实很想要一个家。
可能她从来没有过吧。
“姐,就算没有我和翟铭祺,你们也早晚会在一起。”
褚嘉树这说的是实话,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话不能这么说啊,”顾时短暂地从失了智的表情里回来了片刻,他眼神清明,“二十六岁的幸福又怎么会和三十五的幸福一样呢。”
楚橙的声音也慢慢地传过来:“如果可以,谁又不会欢迎幸福来得更早一点呢。”
“你也是,”楚橙忽略掉大脑朝她发出的那抹奇怪信号,还是不由自主地说,“翟铭祺也是,你们都要一直幸福。”
“还有……如果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尽管来找我们。”楚橙看着他。
褚嘉树牵起并不明显的唇角,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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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又会有多苦呢,即使分开,褚嘉树有家人,有朋友,有自己能做的很多事情。
只是少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人。
家里送来了一尊古玉,看着很高大上也不知道值多少钱,褚嘉树一问,才知道这是度青山送来的。
就是那个被封了的地下拳场里,被他点破小忠犬心思的那对。褚嘉树研究了半天,从邮件里得出了点自己白得了那大佬一个人情的意思来。
挺好。
这头褚嘉树又接起了林见初的电话,她说起了白和事业有成的消息,好像是个什么专利什么奖的,总归褚嘉树也不太了解这方面。
不过他还是去给白和发了庆祝的消息。听白和的意思是,他这会儿正在某个小岛逍遥的度假。
过得确实逍遥,褚嘉树在听到好几个搭讪的杂音后,好笑地想到。
那头阿姨又从门口拿回来了一封信来给褚嘉树,褚嘉树打开后发现是一封孟觉的手写信。
这位“omega”的病情最近似乎好多了,虽然依旧跟段眠生活在他的abo世界里,不过看起来活得很滋润,颇有点重回爱情第一春的意思。
手写信里零零散散地表达了一些现状和感谢,这段时间两人正在环球旅居度起了蜜月,读着上面生动的文字,褚嘉树也跟着添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愉悦来。
看起来,他撮合的这些人都过得很好。他改变的剧情,倒也不算是做白功。
褚嘉树收好了信来,又听到了他大表哥闷声干大事儿的消息。
听说是背着他大姨领着陈觅出国结婚去了,结婚照发给了他,还不让他透露出去。
照片里的两个人正在日落下的山头顶亲吻,他们身后是圣洁的礼堂和漫天的礼花。
“新婚快乐,哥。”
褚嘉树编辑了这段文字过去,他想着,每个人都好像步入他们人生的正轨,且过得不错。
都好,都好。
可能看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来看,接下来的生活再坏也坏不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