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朝外面的褚嘉树眨了眨眼。
【褚嘉树】朝着褚嘉树比了比“少儿不宜”的口型,下一刻,床上的被子被【翟铭祺】拉起将两人遮盖得严严实实。
他们躺下后,露出身后那扇窗户,褚嘉树看到了一片开得金灿灿的向日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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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是怪诞的,很快褚嘉树带着一身冷汗又被带着跳到了另一个很模糊的地方。这次是一个别墅,他挺眼熟,是他十七岁时林见初送他的生日礼物。
褚嘉树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又到这儿了,刚刚那一幕显然给他的冲击力不算小,他还没缓神呢。
但显然梦里才不管这些,跟那牵耕地的牛一样就是一个横冲直撞。
褚嘉树在这个地方又一次看到了自己。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的他和翟铭祺看着和现在差不多大的样子。
应该是在客厅,桌上放着两杯正在冒泡的东西,看着像女巫的毒药,一口下去能看到小人的那种。
【褚嘉树】和【翟铭祺】一人站在了客厅的一端,嘴巴一张一合地应该是在说话。
褚嘉树站在这俩中间,什么也听不到,就看到好像气氛不太愉快,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样子应该是在刺人。
怎么又在闹架,这回是什么原因。
接着,他就看到面前的两人动了,分别拿起了对方面前的杯子不要命地把那有毒玩意儿喝了个干干净净。
疯了吗,褚嘉树安静地想。
也是这个时候,褚嘉树才发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褚嘉树看不到脸,就看那人把两人送洞房一样地锁进一间房里了。
褚嘉树连忙穿过门板跟进去。
结果就一两步的时间,里面已经翻天覆地了一场,外面一片黢黑,从白天直接颠倒到了深沉死寂的晚夜。
两个人,一个呆在阳台,一个坐在书桌前,房间里是一片混乱,玻璃台灯碎了一地,打翻的书,东倒西歪的椅子,像是之前打过一架。
褚嘉树看到梦里的自己居然在哭。
无声无息,盯着窗外在阳台留了一个背影的【翟铭祺】。
褚嘉树本能地走到自己身边,想要伸手碰他的时候,自己的手却从【褚嘉树】的肩膀穿透过去。
【褚嘉树】应该是感受到了什么,他回头看了眼,什么也没看到,眼泪还在安静地流。
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哭?”褚嘉树明知道自己听不到,还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替自己擦眼泪问出声。
泪水穿透褚嘉树的指尖,由滚烫渡到冰凉。
那瞬间,铺天盖地的痛苦压缩朝他涌来,不明缘由的悲痛感同身受,他甚至被那瞬间的绝望逼出了梦境。
来不及抓住什么,褚嘉树看到眼前的一切混入泡影,虚幻的扭动起来,褚嘉树看到的最后一眼,是阳台上背对着他的【翟铭祺】。
他也正看过来,而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灌满了血丝和破碎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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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一脸冷汗地坐起来,呼吸声很重,他环顾了一圈,窗外有低低的鸟啾声,伴着不远处汤泉的水流,窗户开了一条小缝,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摸了一下床铺一侧,是温热的,应该是刚起来不久。
“翟铭祺?”他喊了两声,房间里没人。
外面还是黑沉沉的,有风灌进来,中和了高温度的闷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褚嘉树还沉浸在梦里的情绪有些缓不过来,他勉强起来收拾了自己一番,本来想出去找人,结果看到隔壁的门恰好开了。
缪斯正把房间清理的垃圾收拾出来,看到褚嘉树后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冼保宁醒了?”褚嘉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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