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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我有病了 不见金乌 4975 字 13小时前

隐没在楼道口。

今天最高温度是三十好几度,男人只是匆匆来送雪糕,一身满是灰土的衣服满不嫌弃地被女人抱住,他又去抱了儿子。

“今天天真热。”褚嘉树轻声说。

“如果凉快一点就好了。”翟铭祺接过话。

他们没有站在这里多久,轻声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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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矮的楼房竖起墙,挡着大半的太阳,褚嘉树搭着翟铭祺的肩膀,心情有些复杂。

“翟铭祺,”褚嘉树喊了一声,“如果真的有蝴蝶就好了,扇一扇翅膀就能改变一场飓风。”

翟铭祺等着褚嘉树的下文。

褚嘉树想到了梦里的场景,他侧头和翟铭祺说:“欸,我有时候看着现实的东西,我好像每一天都在做噩梦。”

他们并肩走在狭窄的巷道里,热气化作水波纹在空气里一圈圈荡开,围绕着他们。

“怎么说?”翟铭祺偏头看他,两人的视线相接几秒后错开来。

“梦里都太惨了,”褚嘉树说,“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啊。你知道你上辈子最后什么结局吗?”

褚嘉树不藏着掩着了,他想,他也不会让梦里的事情发生的。

翟铭祺听他讲自己的结局,听褚嘉树梦里的一生,又想起来那些无数他们朋友们的小说情节。

“其实在梦里,我从来不知道江绪的家庭。”褚嘉树说。

只言片语,他大概了解的其实是一个扭曲的家,后面用一两句死亡交代,匆匆带过。

梦里抹除了一切,似乎只留下了一些浅薄的爱和铺作底色的痛苦,似乎只有刻骨铭心和生死之下的爱才被叫做爱。

可是他总觉得,人的一生不该是这样的,明明每个人都应该有决定怎么过完自己这一生的权利。

结婚也好,谈恋爱也好,喜欢同性也好,喜欢异性也好,一个人也很好。

翟铭祺说:“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改变吗?把那些本来错误的轨迹掰回正轨。”

他们没有着急走出去,顺着巷子长长的坡道来到了西池一栋铁房子处,路过一截生锈的高楼梯,沿着往上走就是一栋矮楼的顶层。

褚嘉树抬头仰看着面前被拦住的路,心血来潮就很想上去看看,他扯着翟铭祺一道上去了。

顶层没有什么特殊的,就是很晒,上面有长长拉起的一道棉线,被搭了十几床棉被。

心中的郁气堆积,总是想去高一点的地方看看广阔的视角,吹吹远方来的微风。

他们倚在摇摇欲坠的栏杆前吹热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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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舔了下嘴唇,看过来说:“你……”

翟铭祺也看过来,头发被热风吹起,露出饱满的五官,耳边是楼下某个老年社团聚集起来的乐器合奏声,悠扬,惬意。

褚嘉树就被这样一张脸控住,险些忘记自己想说的话。

“嗯?”

“哦,我想说,刚刚不还谈我那些梦么,我说,我总觉得冥冥之中命运这种事情好难说。”

“这非说命运是既定的……”褚嘉树从楼顶往下看去,眯了眯眼。

翟铭祺伸手把褚嘉树被吹乱的头发理了理,手迟迟没有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