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漆黑的头发松软地耷拉着,黄中偏白的皮肤,凑近看能注意到这人身上细腻皮肤上不算多的毛孔。
“老板们要来点什么?”青年把支在老爷椅上的一条腿放下来,慢悠悠地晃到自己锅前面,“今天心情好,第二份半价。”
煎饼摊子还有第二份半价,褚嘉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会促销的老板。
他们要了四份煎饼,以便进行他们来此行的目的,褚嘉树等煎饼的途中问了句:“老板,您在这儿做生意时间长吗?”
“快十年了,”青年手下动作利索,头也不抬,“怎么,什么问题问我啊?找人还是淘东西的,要么是收祖上旧房子的?”
看来还是个老手。
褚嘉树:“我们找人,老板您听过一个叫做白和的人没,长相很出众。我们是他的学生,听说他生病了,来探望他。” 网?址?f?a?布?Y?e?i????ǔ?ω???n?②??????⑤????????
西池这边儿天天来来去去的什么人都有,像是城市里巨大的陆地港口,青年想了一圈叹了口气说:“这地方姓白的少说几百来个,长得漂亮的沿着那条后街上全都是,男的女的都有。”
“你们说的哪位啊,有照片没?”
语音落下,他把四份做好的煎饼打包好给塞他们手里,重新倒回自己那老爷椅上打了个大哈欠。
他那只青色的鸟扑扇着翅膀从椅背上惊起,大叫着似乎是骂得很脏地飞走了。
照片没有,诈骗的倒有一个,就在他们面前,青年翘着二郎腿,晃着老爷椅:“不行给你们算一卦,你们这么在西池找人,找一天也不一定找到。”
说着话,他们背后正交错经过一些大包小包的人,麻袋扎着行李往楼里搬,又有一些拖着个劣质的塑料行李箱骂骂咧咧地打着电话往外走。
“喏,”青年摊了摊手,示意着他们后面那群人,“这样的,西池每天都有,从外地务工来的,在上今呆不下去要走的……西池每天的人流量至少好几百,一间五平米的厕所房能挤至少三只地下老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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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算命?”
“一点小兼职罢了。”年轻人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创业不易嘛。”
只见他弯腰从推车下面慢吞吞地掏出个纸壳板,上面用油性黑笔写着几个大字。
褚嘉树认真看去。
右边是“算命五十”,左边是“解灾两百”。
下面还有一串小字:兼职开锁,修水管,通下水道,送外卖……密密麻麻挤了一堆,最后艰难地爬了一串电话号码。
褚嘉树的目光又沉默地落在了老板还冒着热气的煎饼摊上。
这正经算命吗。
褚嘉树:。
褚嘉树:“……您,副业还挺多啊。”
他错了,现在白和不是他认识的兼职最多的人了,面前这位路人仁兄才是。
褚嘉树想了想,不管了,拼一把,万一是真的呢。他照着二维码给人扫了五十过去。
青年几乎在褚嘉树扫过钱的一瞬间就眼睛弯弯,手里抛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硬币,他抬眼看了眼前几个小朋友几眼:“你们找的人就住这后头,往前走第三栋,4楼。”
褚嘉树:“……”
褚嘉树:这人是骗子吧,是的吧,他们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