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改的?”
那天褚嘉树嚷嚷想去想去,翟铭祺就已经看好了那个南边小岛的滑雪场,连着那一圈的好吃的和住宿,生活习俗和天气景点都打听好了,全在这叠手册上。
褚嘉树摸着震惊的下巴看他:“……好我承认你是我爹了,对我也太好了吧,跟你混我真有福气啊。”
翟铭祺好这事儿,褚嘉树不是第一天知道。
说实话,翟铭祺实在是褚嘉树认识的所有人当中,最几近完美的人,情商高,有能力。虽然人挑剔,有点无伤大雅的小毛病。
但褚嘉树觉得不管是谁,和翟铭祺这个人相处一定会是很舒服的。
嗯,反正他就很喜欢。
第39章 我们说好了的
窗子角落里留了一学期的灰被擦了,教室里的桌椅搭开又搭回来,广播里放着考试结束悠扬的钢琴曲,日子在悄无声息地走。
青春没在他们身上留下什么特别的痕迹,脸上多了小胡子,长几颗无伤大雅的小痘,抽条长高。
褚嘉树他们放了假还有两周补课要上,中间放了几天假,他们回去吃了顿陈婆婆亲手做的好的,桌上放着陈婆婆要了好久的黄酒。
陈婆婆颤颤巍巍地斟了一盅说,我老都老啦,想吃点什么就让给我吧,也不一定有几年好活啦,今天高兴,对自己好点。
家里不让她喝,也不知道这老太太有没有自己背着他们偷偷来几口。
“你看看这日子过得多快,
第一回见小褚才到我腰这里一点儿大,现在三个孩子都要是高中生啦。”
陈婆婆一个人小酌着一杯,空荡荡的餐厅就坐着他们四个人。
都说黄金年龄忙事业,何况是他们父母都是在自己事业上很有建树的人。偌大的别墅平日里没有人住,算起来陈婆婆还是和孩子们呆的时间最多。
“吃了年夜饭就吃清明饭,包了粽子等月饼,国庆时候你们几个小孩再回来几天这又是一年过去。”
陈婆婆数着这一年到头见到小孩们的次数。
褚嘉树给陈婆婆挑了一筷子油麦菜,老人家最爱吃这个:“婆婆我们寒假准备去南边小岛玩,你要不要一起去?”
翟语堂眉眼一竖,举起拳头:“你俩又偷摸规划旅游不带我——”
翟铭祺吃着褚嘉树给剥的虾说:“你年年寒假都忙得不见人影,不是和这里的朋友出去比赛,就是和那里认识的朋友约了去环游,有空理我们?”
翟语堂拍拍凳子强调态度态度,陈婆婆喝着酒看他们笑。
等小孩们闹完了后陈婆婆才对褚嘉树摇摇头:“不去不去。”
“你们小孩子去,我不去。”
晚上就是在家里睡的,褚嘉树家里没人,林见初这几个月忙一个国内外的新型项目,和褚绥天天不是住研究院就是飞机上。
他也懒得回那没人气的房子,熟门熟路地往翟铭祺床上躺。
从翟铭祺房间的窗户看过去,对面就是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窗帘紧闭。
整栋楼都是黑黢黢的,像是空了几年没人住的恐怖屋。
褚嘉树猜测是不是吃了醉虾,他现在居然也有几分感性。
“想起来我又有几个月没见过爸妈他们了,”褚嘉树翻了个身躺着,看着头顶的灯,“要是没你一起,我有的肯定是个孤独的悲惨童年。”
“然后在鬼屋一样的房子编辑一条‘我不需要很多钱,我要很多爱’这样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