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嘉树和翟铭祺他们被直接接到了沈家老宅去,离着葛家近一些,翟语堂他们都在那边儿应付了顿中饭。
沈漠是沈家老幺,顶上有两个哥哥姐姐,侄儿也多,一大家子人凑一起很热闹。
翟铭祺和翟语堂头顶上就有五个哥哥。
褚嘉树一想到那五个哥哥们就觉得哪哪儿都疼,也不知道是不是见到老幺就贱得慌了,每回他跟翟铭祺一块儿去都要被考校一番,活活要脱一层皮才完事儿。
从小到大,上到格斗马术文化课,下到游戏爬树甩鞭炮,他们都要被狠狠摧残一把,说是要锻炼他们,实则就是逮着个最小的弟弟可劲儿嚯嚯。
今天他们一去,又是免不了地一番鸡飞狗跳,等到好不容易跟翟铭祺找到机会偷跑了后,感觉已经有些精神恍惚了。
他们坐在后院犄角旮旯的小花园的花坛上,眼神呆滞。
“我怀疑你哥他们今天针对我,”褚嘉树整个人歪翟铭祺身上,“他们绝对针对我啊。”
想不明白,今天翟语堂跟他过来笑闹了几句,那几个哥就盯着他整啊。
到底是谁在想要哥哥的啊,这不纯纯脑子有坑,福胀撑了想吃点亏吗。
“翟铭祺我跟你说,我下次绝对不会跟你一起来了,”褚嘉树摇摇头,“他们根本就是把我当铁整,翟语堂真是好福气……”
翟铭祺听到这里没忍住笑了一声。
不过他也被折腾得有气无力的,这笑出来的一声听起来很命苦。
翟语堂确实,那几个哥哥们的确宠得厉害,这么一大群子人,这一辈儿就她一个姑娘,人家都说是这是老沈家的皇帝。
褚嘉树想象不到翟语堂的快乐,只想跟她决一死战,他歪头枕翟铭祺肩上,思绪放空地满脑子跑火车旅游,突然停在儿时碎片里抓到了一把什么。
他想到了什么问了句:“哥,你还记得咱们俩小时候被绑架的事儿么?”
翟铭祺不知道怎么提起来了这茬:“记得啊。”
褚嘉树脑海中慢慢地浮现了一段被遗落很久远地记忆。
【糖糖有六个哥哥……】
糖糖……堂……糖糖……
褚嘉树一个激灵地坐起来,面色发木。
翟铭祺不明所以,扶了人一把:“怎么了?”
褚嘉树涮了涮进了水的脑子,呆滞地说:“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到了我们曾经生死患难的兄弟情。”
翟铭祺:“?”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几个孩子去向老太爷祝了寿后就不再有人管他们了,褚嘉树烦死这种场合,人人都要披着张假笑伪人脸要到处说冷笑话。
他本来想扯翟铭祺去哪儿躲躲清净,转头看到了一个熟人。
明炽笑眯眯地冲他挥手打了个招呼,他正回笑一个,又一转头跟不远处的薄雾那双看奸夫的眼神对上了。
褚嘉树还微笑着:“……”
他扭头就找翟铭祺破防:“不是我说,他有毛病吧,我只是一个初中生!”
“啊好了好了,他是疯子,”翟铭祺连哄带骗地揽着人走,“今天没他俩剧情,我们不管他们。”
换条路走到了休息亭,又好巧不巧地撞见了坐在沙发上被一个小鲜肉哄开心的楚橙。
那小卷毛长得很有实力啊,眼睛亮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