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记忆里不变的样子,鼻子一酸根本控制不住地掉眼泪,眼神缱绻拉丝地落在翟研秋身上。
翟砚秋被看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人这么充沛的感情是想打哪门子牌。
沈谟想着昨天小孩们问起来的那些事后,张了张嘴想说他们之间怕是有误会,说想谈一谈,结果被观察局势、见缝插针、抄起扫帚的陈婆婆先一步怼出门外了。
褚嘉树烧了许多天,大门关关合合也好多天,一开始大家还会因为来人很紧张,后来翟铭祺已经习惯地学会那人一来就自觉往屋里躲。
陈婆婆不让小孩儿掺合大人的事,老赶他们去屋子里不准出来。
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两人在拉扯什么东西。
翟铭祺在床边托着脸念叨念叨:“你快点好快点好啊,不要生病了。”
“下周外婆说带我们去赶集,你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去啊。”
他还从自己的小柜子里面翻出来一个小饼干盒子,从里面倒出来一些零零碎碎的钱,一块五毛的,一大捧全撒床上:“我们可以花这些钱,我给你买糖葫芦小鸭子。”
褚嘉树问他:“要过年了吗?”
应该是的,这些天陈婆婆已经招呼着两个小孩把窗户,大门这些地方都贴的热热闹闹的。
褚嘉树被陈婆婆塞了一个小板凳坐着看,翟砚秋不知道忙什么,经常不在家。
天更冷了,章余非偶尔也找上门玩,并且表示家里多了个叔叔来帮忙,每天都吃得特别好,听节目组的叔叔阿姨说,过年可能要在这儿过。
好像到处都在说过年啦,过年啦,过年要吃年夜饭啦。
翟铭祺以为他又想家,于是凑上来歪头说:“我们结拜了的,你忘了吗,你没忘吧?”
褚嘉树没忘,抬手拍了拍翟铭祺的头,觉得他太紧张:“我没说要回去,他们忙着呢。”
往年过年的时候家里也很少聚,林见初总是忙工作,一个大公司管起来是忙到见不到人的。其实说起来,褚嘉树跟父母在一起的时间也很少。
但褚嘉树总是要走的,可能是年后,可能是开春。
翟铭祺想到这里,觉得很悲伤。
蔫头耷脑的像是雨里藏在角落的矮蘑菇。
褚嘉树拿他们编的向日葵戳戳翟铭祺的脸:“我又不忘了你,我可以每年放假都来找你玩。”
说起来好可怜,褚嘉树大多数时候都在家里,也几乎没什么关系好的小朋友,和谁都能玩,分开的也快。
这么朝夕相处的见天儿地腻一起的,翟铭祺是头一个。
第8章 我等你呢!睡觉呢!
白日褚嘉树看着好一些的时候,陈婆婆就带着三个小孩儿都去小卖部,家里没个大人在,不放心一个病刚好的孩子一个人在家。
翟语堂还是雷打不动地坐电视机面前看电视,小桌上还花里胡哨地摆了许多小零食,陈婆婆端了烤火炉来放她脚边:“咋不跟他们玩。”
“他们找天天哥,我不喜欢。”翟语堂说。
李天天半大小子最招人嫌,扯翟语堂的头发爱瞎逗她,翟语堂觉得烦。
陈婆婆听闻皱了下眉头,拍了拍小孙女的脑袋:“那不跟他玩。”
李田家的,李田不是个好东西啊,借烂钱的,夫妻俩天天去镇里打麻将,田里头菜也不种了孩子也不管,村里人都瞧不起这样的懒汉人家。
陈婆婆是个传统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