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突然啃上来的狼嘴,南渊抵着手下结实的胸肌,费尽全身力气才把人推开。
“有没有常识啊?揣崽前期不能那个!”
!!!
什么???
出门在外一直没找到机会开荤的银野震惊。
可再震惊惋惜也没用,天大地大,肚子里的崽崽最大。
最后欲求不满的兽人只能顶着一双哀怨的眼睛,在南渊的支使下开始干活。
出门这么久,即便地里的庄稼和鸡圈里的牲畜有小伙伴们帮忙照看,但屋子里却鲜有人至,难免蒙上了一层薄灰。
银野端来一盆凉水,阻止了南渊想要帮忙的动作,麻利地把屋里上上下下擦洗了一遍,又给床铺换上干净的床单被子。
最后往壁炉里添了一铲子木炭,这才搂着香香软软的伴侣钻进被窝。
屋外也趋于平静,刚刚被找回来的猫族兽人和那十几个暂时投靠的兽人被亲人和大房子里的人各自领走,暂时安顿了下来。
知道南渊揣崽之后,小伙伴们如临大敌,坚决不允许他干活。
南渊走到哪里,身边都围绕着几只猫崽,时时刻刻盯着他,不让他碰一丁点东西。
他无奈为自己申辩,“人家大力和虎溪揣崽的时候不也一样干活吗?怎么轮到我就不行了?”
“他们也没像你一样虚弱啊!”
小红理直气壮地夺走南渊手里的干草,往临时圈起来的咩咩兽圈里一扔。
南渊震惊,“我哪里虚弱了!?”他自己都不知道!
“昨天你都吐成那样了!”灰灰心有余悸的说。
也不知怎么的,其他人揣崽明明和没事人一样,到南渊这却有些明显的孕吐。
之前和蛇兽人交手的时候,南渊就大吐特吐了一回,后来每每看到没烤熟的生肉都有些恶心反胃。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蛇兽人炸起的鳞片恶心到,留下了心理阴影,毕竟当时花猫也吐了。
虽然花猫很快就恢复正常,但各人体质不同,南渊也一直没往揣崽这方面想。
如今确诊揣崽,才发现这好像是孕期反应。
“算了。”南渊不再和得了大人指令后执拗执行的崽崽分辩,指挥着她们往圈里又扔了一把干草。
“咱们养这个干什么呀?黑白阿叔不是说咩咩兽的肉不多,还不好吃吗?”
“就是,渊渊你不知道,秋季的时候角兽又下了好些幼崽,雪季咱们都不愁肉吃了!”这是说话已经十分顺畅的猫又。
南渊看着缩在简易草棚里那几头好不容易才带回来的咩咩兽摇了摇头,道:“咩咩兽的肉处理好了也很好吃的,而且养这个也不是为了吃肉。”
“不吃肉?那养它干嘛?”猫又不解。
“咩咩兽的毛很长很软,可以剪下来搓成毛线,然后织毛衣,穿着可暖和了。”
“毛衣?咱们有兽皮衣啊!”
“不一样的。”南渊没过多解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现在还是雪季初期,崽崽们只穿一件衣服就足以御寒。
但等到积雪掩盖大地,河水彻底冻结的时候,就得裹上两层甚至三层兽皮衣才能出门了。
崽崽们穿上厚厚的衣服像一个个毛茸茸的球球,看起来憨态可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