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大群角兽。
看来狂蟒部落是打算故技重施,用对付苍鹰部落的方式对付他们。
“呵!狂蟒兽人也太瞧不起我们了吧?”花猫双腿夹紧甜犬的肚皮,举起手里的竹弓,冷笑道:“我们可不是苍鹰羽人!”
角兽而已,他都快吃吐了好吗?
“汪呜——”身下,甜犬兴奋地附和着伴侣的话。
“小心些!”纵使角兽于山南兽人来说不难对付,南渊还是沉声嘱咐众人。
接着他拉弓射箭,镶嵌了兽角箭头的羽箭咻地一下飞出,精准射中一头由远及近的角兽。
角兽皮肤坚硬,但对上它自身引以为傲的角,还是略逊一筹。
皮肤被刺破,远远的,一股血线迸射而出,随风飘出老长一段距离。
那头被射中的角兽一个趔趄,很快被狂奔而来的同类淹没。
无数蹄子落在身上,来不及扑腾两下,一头角兽就这么被解决掉。
随着南渊这一箭,其他亚兽人也纷纷松了弓弦,十数支疾射而出,又有好几头角兽倒下。
“嗷呜——”
眼看角兽群越来越近,银野高声嚎叫,示意南渊俯身抓紧自己,接着便一个纵跃迎了上去。
其他兽人紧随其后。
亚兽人跨骑在他们背上,一手握弓,一手抓紧伴侣的毛发,配合默契。
待冲入兽群,众人还有余力抽出腰间的刀具,帮着伴侣给猎物来上一刀。
南渊挥舞着角刀,狠狠扎在一头角兽脑袋上。
坚硬的头骨让角刀只能勉强陷下去半寸,角兽吃痛,尥蹶子猛地蹦跶起来,破绽一出,被银色巨狼一口咬住喉咙。
猩红的血液喷薄而出,小两口迅速解决掉一头角兽。
不过十来分钟,还能站着的角兽越来越少,剩下那些终于反应过来,惊恐地转身四处逃窜。
空气中夹杂着泥土和血液的腥气,兽人动了动鼻子,在其中敏锐地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银色巨狼仰天长啸,视线锁定住某个方向,带着同伴迅速朝那边冲过去。
知道自己已经暴露,狂蟒兽人也不再躲藏,纷纷露头。
一条条纹路斑驳的巨蟒自齐膝的杂草中直立起头颅,吐着粗长的信子试图迎上山南兽人。
可莫名地,在他们露头的一瞬间,那些巨兽却齐齐停住了脚步。
他们背上坐着一个个弱小的亚兽人,举起那种奇怪的武器,对准了自己。
领头的狂蟒兽人不屑冷笑,扭曲着粗粝的躯干示意族人继续朝前,根本没把那东西放在眼里。
狂蟒兽人可不是角兽,他们坚硬的鳞甲不可能被一支小小的木棍刺破。
可亚兽人们的目的,从来就不是刺破他们的鳞片。
一个个小布包被绑在箭头上,落在狂蟒兽人身上不痛不痒,只是那布包被刺破,却抖落出奇怪的白色粉末。
风还在吹,粉末顺风弥漫起烟尘,落在眼睛里泛起一阵剧烈的灼烧感。
几条巨蟒没能及时闭眼,顿时翻滚着粗长的身子变回人形,企图用手擦去眼睛里的粉尘。
但那粉尘遇水即溶,已经和眼睛里的液体融为一体,持续灼烧着眼球。
领头的狂蟒兽人一尾鞭抽飞不中用的同伴,继续向前,同时用嘶哑的蛇语提醒剩下的同伴闭上眼睛。
只要粉尘不入眼,就奈何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