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发现了能织布的植物,花猫天刚亮就找了过来,让他带自己去割葛藤。
如今部落里分了巡逻队和狩猎队,虎藤、银野、甜犬和狐丘等人都成了队长,每天各自带领一队兽人负责巡逻或是狩猎。
今天轮到银野带队巡逻,因此甜犬也就无事休息,刚好和他们一道出门。
他和大黑一队,小美还要继续开荒,方向一致,于是两人和小草也和他们一道出发。
一行人背着藤筐浩浩荡荡的出了部落,跨过木桥,由猫林带路,很快就找到她口中说的长了许多葛藤的地方。
只见熙熙攘攘的林间漫山遍野都是毛绒绒的葛藤,许多大树被藤蔓缠住,连枝叶都变得稀疏不已。
众人挥起锄头和骨刀,就开始给这些大树松绑。
为了以后还能弄到葛藤,南渊特地让小伙伴们挑着植株大的葛藤挖,剩下那些小的让它们继续生长。
几天下来,山下溪流里堆满了葛藤,要不是藤蔓之间有空隙,几乎要把溪流给截断。
随着一场瓢泼大雨落下来,南渊总算停下收割葛根和葛藤的动作,开始窝在家里研究织布机。
有了原材料,没有工具也不行,可织布机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陌生了。
依稀只记得织布要分经线和纬线,经线固定在机器上,中间用梭子把纬线来回穿梭压实,循环往复就能织成布料了。
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固定经线容易,怎么让它们来回交错是最大的难题。
部落里的人连布都没见过,更别说织布机了,连最擅长编织的花猫都没什么头绪,南渊只好求助能织出鲛纱的鲛人。
他让猫林在海边树顶挂上兽皮,没两天虎鲨就来了部落,可等南渊问起她鲛人织鲛纱的工具时,小姑娘迷茫地挠了挠头。
“就是那样织的啊?先这样……再那样……”
南渊看着她费劲的用手比划着,艰难开口:“所以……你们的鲛纱是纯手工织的?”
“对啊,不然呢?”虎鲨理所当然的点头。
南渊:……
原来还觉得鲛纱贵,现在看起来,简直便宜过了头。
纱线细得跟蚕丝似的,要一根根捻起来织成纱,不知道要费多少功夫。
要是让他来,怕是眼睛瞎了手废了也织不出一张鲛纱。
虎鲨不明所以的来,又不明所以的走,一路上都在思考,织布用的工具到底该是什么样子。
没了外部支援,南渊只好自己慢慢琢磨,让银野帮忙削了许多筷子粗细的木棍,来来回回地往上缠纱线。
织布机还没什么头绪,随着大雨落下,溪水迅速暴涨,有些浑浊的洪水将压在水底的葛藤给彻底淹没。
南渊只好叫上几个小伙伴,急急忙忙地抢救葛藤,可还是有些淹得比较深的葛藤没能捞到,也不知道等雨季过后还能不能找回来。
连泡了十来天,葛藤表明已经开始腐烂,发出和粪坑味道差不多的恶臭,嗅觉灵敏的兽人们打着yue,把因为腐烂而变松的葛藤重新捆扎好。
拎在手里,僵直手臂让葛藤离身体远远的,往部落里走。
没腐烂完全的葛藤还需要继续泡,最后被扔到部落外的壕沟里。
为了不让整条壕沟都被臭味弥漫,只能扔在地势最矮的地方。